鐵門“咣噹”一聲巨響,在身後重重關上,震得何雨柱耳膜嗡嗡作響。
眼前是個不過六七平方米的狹小空間,牆壁斑駁,泛著潮溼的黴味。
唯一的光源是頭頂那顆搖搖晃晃、散發著昏黃光線的燈泡,把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忽長忽短,如同鬼魅。
房間角落裡只有一張光禿禿的硬木板床,除此之外,空無一物。
何雨柱活動了一下被推搡得有些發麻的手腕,剛抬起頭,一股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、淡淡的雪花膏香氣便鑽入了他的鼻腔。
他目光一凝,看向昏暗的角落——那裡,早己站了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。
標準的保密局墨綠色呢子軍裝,剪裁合體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中校肩章在她肩上閃爍著冷硬的光芒。
膚白勝雪,在昏黃燈光下彷彿自帶柔光,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,一雙長腿包裹在挺括的軍褲和鋥亮短靴裡,腰肢纖細,不堪一握。
她倚牆而立,雙手環抱在胸前,那雙本該嫵媚動人的眸子,此刻卻冰冷得如同數九寒天的冰碴子,打量著剛被推進來的何雨柱。
乖乖!制服誘惑啊!還是頂配版的!
何雨柱心裡吹了聲無聲的口哨,眼睛瞬間就首了。這毛仁,關禁閉還附贈這種福利?不對勁,很他媽不對勁!
“小屁孩中尉,看夠了沒有?沒見過美女嗎?再看,把你眼珠子挖出來!”
女人的聲音響起,不大,卻帶著一股天生的、居高臨下的威壓感,像是冰錐子輕輕敲在耳膜上。
何雨柱回過神來,非但沒收斂,反而故意狠狠地嗅了一口空氣中那縷幽香,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。
“沒看夠,更沒聞夠。這位姐姐,用的可是是洋人的雪花膏?美國貨!嘖,講究!”
他腦子裡莫名閃過店小二的名言,“就有那些不著調的女特務主動貼上來,怎麼辦?”
眼下這情景,倒是有點那味兒了,雖然貼的方式有點特別——是在禁閉室裡。
那女人聞言,眸子裡寒光一閃,抬腿就是一記迅猛的側踢,鋥亮的靴尖帶著風聲,首奔何雨柱的膝彎而來!
這一下要是踢實了,當場就得跪!
嘿!還是個暴脾氣!
何雨柱心中警鈴大作,但反應極快!他看似隨意地側身,實則精準地卸開了大部分力道,同時右手如電探出,一把抓住了女人踢來的小腿!
何雨柱感覺到入手處一片溫軟,但此刻他可沒心思旖旎。
瞬間,“嘩啦”一聲金屬脆響!
兩人手上不知何時戴上的手銬,竟然被一條小指粗的鐵鏈連線在了一起!鐵鏈不長,剛好限制了雙方的活動範圍,卻又不足以讓其中一人完全掙脫!
“放手!”女人一擊不中,腳踝又被制住,臉上瞬間罩上一層寒霜,厲聲喝道。
她試圖掙扎,但何雨柱的手如同鐵鉗,而那鐵鏈更是嘩啦作響,將兩人牢牢鎖在咫尺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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