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?我看是內鬼!是針對葉翔之的內鬼!”喬家財壓低聲音,臉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精明和快意!
“你想想,誰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大活人消失?誰又能把消失的人的武器,精準地送進防守最嚴的牢房?這手段,通天了!這是要把葉翔之往死裡整啊!”
“局裡上上下下,肯定都認為葉翔之,其實是隱藏很深的紅黨!”
他越說越興奮,白天在銓敘廳受的窩囊氣,損失美金的肉疼,此刻彷彿都找到了宣洩口!
“葉翔之這次是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!毛局長剛剛在電話裡雷霆震怒!勒令葉翔之立刻給出解釋!
解釋不清楚,他這個行動處長就算幹到頭了!哈哈,真是天助我也!柱子,你說我來當這個行動處長怎麼樣?”
喬家才興奮地搓著手,自己的機會來了!
他在書房裡走來走去,在快速的分析這種可能性和下一步自己的應對方案。
喬家財認為是葉翔之不知得罪了哪路厲害的神仙,或者保密局內部權力傾軋的又一記狠招。
“雨柱,你說,會是誰幹的?”喬家財突然停下腳步,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,帶著考校的意味。
何雨柱心中凜然,知道這是喬家財下意識的試探,也可能是在評估局內其他潛在的盟友或對手。
他沉吟片刻,謹慎地回答道:“站長,此事太過蹊蹺詭異。能做到這一點,絕非尋常人物。
或許是黨通局那邊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極端手段栽贓?或許是……局內另有高人,對葉處長不滿己久?
無論是哪種,此刻對站長而言,都是有利的。我們只需靜觀其變,必要時……再推波助瀾即可。”
他這番話,既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又將水攪渾,同時暗示可以趁機落井下石,完美契合了喬家財此刻的心態。
“不錯!靜觀其變,推波助瀾!說得好!”喬家財讚賞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“葉翔之這條瘋狗,之前還想咬我們,現在看他怎麼死!”
就在這時,書房裡的專線電話再次刺耳地響了起來!
喬家才神色一肅,快步走過去拿起話筒:“喂,我是喬家財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而威嚴的聲音。
喬家才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恭敬,身體也不自覺地挺首了:“是!是!毛局長!卑職明白!我立刻帶人過去!是!您放心!”
放下電話,喬家財長長舒了一口氣,眼神複雜地看向何雨柱:
“毛局長緊急召見,所有在金陵的處長級以上人員,立刻到局本部開會!看來,這場火,燒得比我想象的還要旺!”
他迅速換上中山裝,對何雨柱吩咐道:“雨柱,你跟我一起去!雖然你沒資格進會場,但在外面等著,隨時聽用。今晚,恐怕是個不眠之夜了!”
“是!站長!”何雨柱立正領命。
他知道,他導演的這場大戲,第一幕己經完美落幕。
現在,該去親眼欣賞一下,葉翔之和那些特務頭子們,在面對這無法理解的事件時,那副驚慌失措互相猜忌的精彩表情了。
喬公館的汽車再次發動,載著心思各異的兩人,衝破金陵城的沉沉夜幕,向著那座此刻己亂作一團的保密局大樓疾馳而去。
《各位看官大佬,大家覺得喬家才來頂替葉翔之,來當保密局本部的行動處長,如何?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