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終於明白了，這聾老太到底是誰了！
歷史上記載的的川島方子的生母，肅親王的側福晉——張格·玉梵，死於1913年！
但，應該是假死！她騙了所有人！
“張格·玉梵側福晉，何雨柱給您請安了！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，在聾老太耳畔炸響！
聾老太——張格·玉梵，這個潛伏了幾第十代肅親王的側福晉，此刻渾身劇震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哆嗦著嘴唇，柺杖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緊接著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——
“噗通！”
她雙腿一軟，首挺挺癱倒在地！
一股惡臭瀰漫開來，黃褐色的液體從她褲腿洇出，在青石板上迅速擴散。
屎尿齊流！
“我的天……”許大茂捏著鼻子後退兩步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院裡所有人都驚呆了，連李連杰帶來的警察都面面相覷，不知所措。
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走上前，蹲下身，盯著癱在地上的張格·玉梵。
“側福晉，裝聾作啞幾十年，該醒醒了。”他的聲音冰冷，“川島方子在哪兒？”
張格·玉梵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，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滿是驚恐：“她……我女兒……關在西九城第一監獄……”
“還在撒謊！”何雨柱眼神一寒，“那個關在監獄裡的川島方子是假的！真的在哪？”
張格·玉梵張著嘴，就像一條渴死的魚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是她親孃，會不知道女兒的下落？這事就是你，讓你家的包衣奴才婁半城買通馬漢山乾的吧。”
“她……她早就不要我這個娘了……”張格·玉梵哭道，“日本人把她帶走後……她就再沒認過我……”
“還在撒謊！”何雨柱喝道，一把抓住她的衣領，“哥明黨人打進來，光復西九城，你就假死，來到這個院子裡。
肅親王府的所有錢財全部在你手裡！你就是川島方子的皮夾子！
從民國十五年起，每年她都從你這拿走大量的金銀財寶！都是你的包衣奴才婁半城和穆連城兩人搞來的吧！”
何雨柱的眼神越發像餓狼，死死盯著她！
張格·玉梵被何雨柱的眼神嚇住了，那是殺過人的眼神！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她徹底崩潰了，“顯玗（川島方子本名）她……她確實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？老實交代！”何雨柱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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