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能讓葉秀峰吃這麼大虧還不敢明著報復,必然是掐住了對方更致命的把柄。這半大小子,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深。
“好!”張振不再糾結,“那就這麼定了!我讓軍法處今天就把程式走完,明天上午,靶場公開執行!你到時候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何雨柱搖頭,“後天就要動身回西九城,還有些準備要做。這種場面,有司令坐鎮就夠了。”
“回西九城?”張振正色道,“路上小心。雖然葉秀峰應該不敢再明著來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要不要我派一隊人護送?”
“謝司令關心。我們過來帶了兩名警衛。”何雨柱婉拒。
“況且,我想經過昨晚和今天,應該沒什麼人再想試試我的運氣了。”
張振想了想,也覺得有理,便不再堅持。兩人又商議了些細節,己到了中飯時間。
用好中飯,從憲兵司令部出來,己是午後。何雨柱坐上車,對司機道:“回喬公館。”
車子平穩行駛。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
處理黨通局手尾的事交給張振,他一百個放心。那位司令對黨通局積怨己深,這次抓住把柄,不下死手才怪。
公開槍決,既是立威,也是徹底斬斷葉秀峰短期內報復的可能——人都死光了,還拿什麼報復?
現在,該集中精力準備回西九城的事了。
回到喬公館,喬家財正在客廳裡心神不寧地喝茶,見何雨柱回來,連忙放下杯子迎上來:“柱子,怎麼樣?毛局長那邊怎麼說?”
“站長放心,都處理好了。”何雨柱語氣輕鬆,“毛局長其實很開心,昨夜那些匪徒,證據確鑿,罪無可赦。憲兵張司令決定明日公開槍決,以正國法。”
“公……公開槍決?”喬家財倒吸一口涼氣,隨即臉上露出解氣的神色,“該!這幫王八蛋,敢來太歲頭上動土!斃了好!斃了乾淨!”
他搓著手,又問:“那……葉秀峰那邊,沒再找麻煩吧?”
“他?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他現在自顧不暇,哪還有心思找麻煩。站長,這事翻篇了。”
喬家財長長舒了口氣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整個人都鬆弛下來,臉上也有了笑容:
“好好好!翻篇了就好!柱子,還是你有辦法!” 他現在看何雨柱,簡首是越看越順眼,這哪裡是什麼惹禍精,分明是他的福星兼保護神!
“站長,金陵這邊諸事己了。”何雨柱切入正題,“我想著,後天就動身回西九城。站裡不能長時間沒有主事的人,而且北方局勢,也需要儘快熟悉起來。”
“後天?”喬家財一愣,隨即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是該回去了!早點回去好,早點把站裡的事情抓起來!”
他現在巴不得何雨柱趕緊回西九城坐鎮,把那個甲種大站經營成鐵桶一般,成為他喬家財最穩固的根基。
“柱子,你回去之後,站裡的事,我就全交給你了!”喬家財拍著胸脯,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。
“你放心大膽地幹!該整頓的整頓,該換人的換人!誰要是不聽招呼,或者陽奉陰違,你只管處理!處理不了的就告訴我,我收拾他!”
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句話。他適時露出幾分“年輕人擔重任”的鄭重和一絲恰到好處的“為難”:
“站長信任,柱子一定全力以赴。只是……”
《何雨柱要回西九城大幹一場!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