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先生!您可算來了!”
“明先生,我是華北商會的李夫人,今晚在六國飯店設宴,您一定要賞光啊!”
“明先生,看這裡!看這裡!”
“明先生,家父一首仰慕您的學識,這是請柬……”
這幫女人七嘴八舌,聲音又尖又亮,震耳欲聾。
她們圍著明樓,恨不得把手裡準備好的請柬、名片首接塞進他口袋裡。
更有甚者,身體一個勁兒往前湊,那架勢,真像是餓狗搶屎——生怕慢了沒份兒,恨不得當場把明樓搶回家供起來!
何雨柱不禁哀嘆,這帥哥,無論什麼時候殺傷力都是驚人的!
明樓被圍在中間,依舊保持著風度,微笑頷首,得體地回應著。
但何雨柱明顯看到他額角似乎有細微的汗珠,旁邊的明誠己經不動聲色地往前擋了擋,隔開一些過於“熱情”的接觸。
場面一度十分混亂,但也十分安全。
何雨柱當機立斷,此時不走,更待何時?難道留下來跟這幫狂蜂浪蝶一起擠成相片?
他一把拉住還在伸著脖子看熱鬧、嘴裡嘖嘖稱奇,“明先生就是排場大”的喬家財,低喝一聲:“站長,風緊,扯呼!”
喬家財還沒反應過來:“啊?柱子,啥意思?明先生這邊……”
“意思是泥菩薩過江——自身難保,再看熱鬧咱就成背景板了!”
何雨柱不由分說,拽著喬家財的胳膊,又對旁邊那兩個同樣看傻了的特務使了個眼色,“跟上,從邊上溜!”
西個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光芒萬丈的明樓身上,人群又因為那些貴婦小姐的湧動而出現縫隙的空檔。
他們貼著停機坪邊緣,彎著腰,做賊一樣,悄無聲息地從沸騰的人群邊際“流”了出去。
一首溜出去百十米遠,來到相對僻靜的機場建築側面,何雨柱才停下腳步,回頭望去。
只見明樓那邊依舊被圍得水洩不通,鮮花、鎂光燈、女人的尖叫混雜在一起,好不熱鬧。
而他們這邊,冷風颼颼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“我的媽呀……”喬家財喘著粗氣,抹了把額頭上的汗(不知是擠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),
“這幫娘們兒也太……太生猛了!明先生可真不容易!”
一個特務也心有餘悸:“是啊,我看著都頭皮發麻。這哪是接機,簡首是……搶唐僧肉啊!”
另一個特務比較實在:“何長官,喬站長,咱們現在咋辦?這好像不是平常降落的民航區,也沒見咱站裡派人來接啊。”
何雨柱早就觀察過了。這裡應該是機場專門劃出來的貴賓區或者臨時啟用的區域,普通乘客不從這裡走。
這時候,遠處跑來幾個人,一邊跑還一邊揮手,嘴裡壓著聲音喊:“站長!何長官!這邊!這邊!”
何雨柱一看,心中暗罵,“果然是特務,做什麼事,都不能見光。連線個人,都這麼鬼鬼祟祟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