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信連忙打圓場：“食堂是李學明中尉在管，味道嘛……還過得去，還過得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我這人沒別的愛好，就好一口吃的。往後食堂要是有什麼好菜，記得給我留一份啊。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
走到停車場，果然停著三輛車，一輛斯蒂龐克，兩輛別克。
按規矩，喬家財坐第一輛斯蒂龐克，何雨柱這個副站長應該坐第二輛。
可何雨柱眼珠子一轉，突然對喬家財說：“站長，咱倆坐一輛吧，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，還想跟您彙報彙報。”
喬家財一愣，隨即明白過來：這小子是怕單獨坐一輛車，路上被下黑手啊！夠機靈！
“行啊，上來吧。”喬家財爽快地答應。
沈嘯幾人臉色更難看了——這何雨柱，不僅爬得快，還會抱大腿！
王守信連忙給喬家財拉開車門，何雨柱毫不客氣地跟著鑽了進去。
沈嘯、趙德漢、孫明仁三人只好灰溜溜地上了第二輛車。
車門一關，沈嘯就忍不住罵開了：“什麼東西！一個幫廚的，也配當副站長？喬站長是老糊塗了吧！”
趙德漢眨眨眼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老沈，慎言。人家現在是副站長，咱們的上司。”
“上司？我呸！”
沈嘯朝窗外狠狠啐了一口，“老子在軍統保密局幹了十幾年，流血流汗的，他何雨柱什麼玩意兒？會炒兩個菜就了不起了？”
孫明仁淡淡開口：“老沈別幹叫喚了，有用嗎？誰叫咱們都是小寡婦睡覺——上面沒人呢，唉！”
“有人怎麼樣？”沈嘯冷笑，“老子要想弄他，跟捏死只螞蟻似的！”
“那你捏一個試試？”趙德漢似笑非笑，“他現在可是喬站長的紅人，又是局座親自任命的。你要動他，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沈嘯不說話了，只是那張驢臉拉得更長，越發像個放大版的許大茂。
第一輛車裡，氣氛倒是和諧得多。
喬家財靠在座椅上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雨柱：“行啊柱子，這才剛下飛機，就演上了？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：“站長，我這不是配合您嘛。您把我捧這麼高，我要是不演得像點，不是辜負了您一番苦心？”
“你小子。”喬家財指了指他，“剛才那番話說的，官腔十足啊。還‘精誠團結’，我聽著都想笑。”
“那不是跟您學的嘛。”何雨柱嬉皮笑臉，“不過站長，剛才那幾位，看起來不太服氣啊。”
“服氣？”喬家財嗤笑一聲，“他們要真服氣，那才見鬼了。沈嘯那老小子，惦記副站長這個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靠，這不又一個陸橋山嗎？
趙德漢看著和氣，肚子裡全是算計。孫明仁嘛，老學究書呆子一個，誰都瞧不上。至於王守信，那是咱自己人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那我這往後日子，可不好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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