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雨柱的笑裡,多了幾分真正的底氣。
……
蔣鼎武看看牆上的掛鐘:“喲,都這個點了。何老弟,要是不嫌棄,就在我這吃頓便飯?”
何雨柱欣然答應——他現在心情大好。也是好奇,想嚐嚐看先民團這裡能吃到什麼好東西。
飯菜上桌,果然異常寒酸:一盤炒白菜,一盤燉土豆,一盤花生米,一盤鹹菜,幾個窩頭,唯一的葷腥是一小碟炒雞蛋。
蔣鼎武苦著臉,向何雨柱大吐苦水:“何老弟,你是不知道,我們憲兵團這廚子的手藝太差了!
天天就是這幾樣,大鍋菜做的就像豬食一樣。兄弟們都快吃吐了!跟你比可差遠了!拍馬也趕不上啊!”
何雨柱不說接話,總不能附和蔣鼎武,說自己的同行水平差吧!那跟紅踩黑的事,他何雨柱可做不出來。
沒奈何,只能尷尬的笑笑,以示禮貌。
蔣鼎武又說憲兵團伙食費少,自己又愛兵如子,官兵一致,外面吃什麼,他這個少將團長就吃什麼,與士兵同甘共苦,絕不搞特殊化。
何雨柱再次向蔣鼎武伸出了大拇指!心裡卻在鄙夷:呸!有錢去長三堂子上清倌人喝花酒,沒錢給士兵買五花肉!太殘暴了!
蔣鼎武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:“何老弟,你父親不是西九城勤行的大廚嗎?能不能幫忙物色個好廚子?我這兒開高薪!給編制!警察局的編制!”
何雨柱想了想,首接把胸脯拍得山響!“行,我回頭跟我父親說說。他徒弟多,找個手藝好的,過兩天送過來。”
“太好了!”蔣鼎武大喜,“來,兄弟我敬你一杯!”
兩人碰杯,一飲而盡。
……
從憲兵團出來,己是晚上八點多。
別克車行駛在昏暗的街道上。
許大茂從後視鏡裡偷瞄何雨柱:“何長官,事情……談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何雨柱閉著眼睛,但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許大茂知趣地不再說一個字了。
何雨柱靠在座椅上,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毛仁派錢書瑤來……這步棋走得妙啊。
既堵了那些想說閒話的人的嘴——你看,局本部很重視,都派督察組來了。
又暗中給了他何雨柱最大的支援——來的是你何雨柱的自己人。
至於馬漢山?
這苟日的老登死定了。
而且他會死得“合情合理”,連督察組組長都會在報告上簽字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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