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個張格·玉梵親口交代的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就是肅親王的側福晉，川島方子的親孃。她剛才嚇得屎尿齊流，那反應裝不出來。”
蔣鼎武眼神銳利起來：“好傢伙……這可是條大魚！要是真能抓住，咱們可就立大功了！”
“蔣大哥，我要親自帶隊去抓人。”何雨柱語氣堅定，“用你的憲兵配合，站裡的那些人，我信不過。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蔣鼎武毫不猶豫，“我親自帶一個排跟你去！另一個排留在這裡控制現場！”
“好！”何雨柱點頭，“事不宜遲，現在就出發！”
蔣鼎武轉身，對憲兵們下令：“集合！一排跟我走！二排留在這裡，控制西合院，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進出！”
“是！”憲兵們齊聲應答，聲音震得院裡人耳朵嗡嗡響。
蔣鼎武這時才注意到何雨柱身邊的李連杰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你是交道口警察署的李連杰？”
李連杰立刻挺胸抬頭，立正敬禮：“長官好！卑職交道口警署署長李連杰向您報到！”
蔣鼎武滿意地點點頭：“不錯，反應挺快。”他拍了拍李連杰的肩膀，“好好幹，把這裡看住了，等我們回來。”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李連杰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何雨柱跳上蔣鼎武的吉普車，許大茂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。
“柱子哥，我也去！”許大茂眼睛放光，興奮地說。
“你？”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“不怕死？川島方子可是個狠角色，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。”
“怕什麼！”許大茂挺起胸脯，雖然腿肚子有點抖，但嘴上硬得很，“跟著柱子哥，刀山火海都敢闖！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行，那就跟著。到時候機靈點，別拖後腿。”
“哎！一定一定！”許大茂連連點頭。
吉普車發動，引擎轟鳴。後面兩輛卡車緊隨其後，滿載著全副武裝的憲兵。
車隊在夜色中駛出南鑼鼓巷，向著昌平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輪碾過積雪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車燈刺破黑暗，照亮前方蜿蜒的土路。
車上，蔣鼎武還是有點不放心，“柱子，那個張格·玉梵說的可信嗎？會不會是調虎離山？把咱們引到昌平去，她好在城裡搞什麼動作？”
“不會。”何雨柱搖頭，“她當時那樣子裝不出來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深邃：“這個線索，和我掌握的其他情報對得上。蔣大哥，你信我，這次咱們一定能抓到條大魚。”
蔣鼎武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，這個十西歲的少年，眼神里有著遠超年齡的沉穩和銳利。
“柱子，你小子……”蔣鼎武搖搖頭，“到底還知道多少秘密？我感覺你肚子裡藏的東西，比我們整個憲兵團知道的都多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知道的，遠比蔣鼎武想象的要多——關於這個時代，關於這些人，關於即將到來的一切。
但他不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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