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終於享受到了在保密局西九城站食堂小餐廳就餐的待遇。
小餐廳設在食堂二樓，平日裡只有站長、副站長和幾個處長級幹部才能使用。
今天是他正式主持站裡工作後，第一次以主人身份進來。
餐廳不大，但佈置得挺雅緻。紅木圓桌，紅木椅子，牆上掛著山水畫，窗臺上擺著幾盆蘭花。
今天中午除了他，有資格在小餐廳就餐的都沒有來——快過年了，都在忙。
郭雲齊親自端著托盤上來，滿臉堆笑：“何長官，您嚐嚐，這是我新琢磨的幾道菜。”
托盤裡擺著西菜一湯：清蒸鱸魚、紅燒獅子頭、油燜大蝦、清炒時蔬，還有一盅老母雞湯。每道菜都做得精緻，色香味俱全。
“不錯啊。”何雨柱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鱸魚放進嘴裡，鮮嫩爽滑，火候恰到好處。
“都是跟師父學的。”郭雲齊嘿嘿笑著，搓著手站在一旁，“您慢慢用，有什麼不夠的隨時叫我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你也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，”郭雲齊連忙搖頭，“站裡有規定，廚師不能跟長官同桌。我在下面吃就行。”
何雨柱也不勉強，點點頭：“那你去吧。”
郭雲齊退出去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何雨柱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小餐廳裡，慢慢地吃著飯。忽然覺得，權力這東西，確實讓人著迷。
何雨柱喝了一口湯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……
用好午餐，何雨柱首接到自己的那間宿舍，關門，睡午覺！
忙了一晚，何雨柱沾上枕頭，就睡著了！
這一覺睡得很沉，卻做了一個怪夢：
新世紀某一年，兩鬢斑白的臥底果軍少將許大茂從臺灣乘機，捧著賈東旭同志的骨灰，終於回到了他晝思夜想的故鄉——西九城！
機場大廳裡，一群白髮蒼蒼的老者等候多時。
為首的，是同樣一頭白髮的GA部離休老領導何雨柱，他身邊站著夫人秦淮茹，兩人都己年過古稀，卻依舊精神矍鑠。
許大茂穿著筆挺的舊式國軍將官服，捧著骨灰盒，一步一步走來。他的眼中含著熱淚，嘴唇微微顫抖。
何雨柱迎上前，兩人對視良久，同時伸出手，緊緊握在一起。
“回來了？”何雨柱聲音沙啞。
“回來了。”許大茂哽咽道，“東旭……也回來了。”
秦淮茹上前，顫抖著接過賈東旭的骨灰盒，眼淚簌簌落下：“東旭……回家了……”
機場大廳裡，一群老戰友、老同志，無不潸然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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