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何大清放下酒杯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柱子，雖然你現在在保密局當差，但千萬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咱們老何家世代清白，不能到你這一代，壞了名聲。”
何雨柱點頭稱是：“爸，您放心，我知道分寸。”
他心裡卻不以為然——傷天害理？這世道，你不害人，人就害你。馬漢山那種人，不該死嗎？川島方子那種漢奸，不該殺嗎？
但他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，更不敢把自己己經是西九城站副站長的事告訴何大清。
要是讓父親知道他現在手握生殺大權，還不得嚇出病來？
何雨柱換了個話題：“爸，婁半城被抓以後，軋鋼廠現在等於是無主狀態，您這個廚師怎麼辦？”
何大清嘆了口氣：“混一天算一天吧。婁半城被抓，也不能封掉軋鋼廠。
一旦封掉軋鋼廠，幾千工人會失業，這將是個大問題。換了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。
新的老闆還得用我們這些老人，畢竟幾千張嘴要吃飯呢。”
又說了幾句，父子二人各自休息。
深夜。何雨柱躺在自己屋裡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裡全是事——錢愛權要去“處理”馬漢山，這事得安排好。錢書瑤要來，得準備接待。還有川島方子的事，得和蔣鼎武再敲定細節……
突然！院子裡傳來極其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！
何雨柱猛地睜開眼！
這聲音不對！
不是貓，不是狗，是人的腳步聲！而且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！
他悄悄起身，躡手躡腳走到窗前，透過窗戶縫往外看。
月光下，院子裡赫然有五道黑影！
五人動作敏捷，訓練有素，正悄無聲息地朝自家屋子摸來！
殺手！何雨柱心頭一凜，下意識摸向腰間——糟了！槍放在保密局辦公室了，沒帶回來！
他正要把這五個殺手收納入空間弄死，卻見院牆的陰影處突然動了！
一道黑影從牆角竄出，快如鬼魅！
是何大清！
何雨柱驚呆了！只見父親只穿著單衣，手裡握著一把菜刀，身形快得不可思議！
他無聲無息地貼近最後一名殺手，菜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！
“噗！”
輕得幾乎聽不見的一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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