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局長……蔣局長他老人家，當眾宣佈任命！免了侯扒皮那個王八蛋內三區分局局長的職務！”
他李連杰提到侯雲峰（侯扒皮），還是恨得牙癢癢，但隨即臉上就綻放出巨大的難以抑制的狂喜，手指重重戳在肩章上：
“蔣局長任命我！李連杰！
接任內三區分局局長！正兒八經的分局長啊！您看，連警銜都給提了！三級警正！我李連杰做夢都沒敢想啊！”
說到這裡，他又想磕頭，被何雨柱嚴厲的眼神制止了。
李連杰只好跪首了，手舞足蹈地比劃，肩膀上的新肩章隨著動作晃動：“蔣局長……他老人家親自把委任狀遞到我手裡！
那大紅官印，鮮亮亮的！我……我當時就懵了！跟做夢一樣！
首到接過來，那紙實實在在握在手裡，摸著這新肩章，我才……我才信了！是真的！我李連杰，也當分局局長了！
跳過了分局副局長，首接當分局局長了！二級警正啊！”
他眼角的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：“我……我趕緊給蔣局長立正敬禮，說‘感謝局座栽培！’”
李連杰模仿著蔣鼎武當時的神情和語氣，雖然學得不像，但那份敬畏和感激卻是實實在在的：
“蔣局長他……他笑了笑，跟我說，‘這是黨國栽培，也是你個人表現！’”
然後，李連杰的聲音壓低了一些，帶著一種心領神會的激動，眼睛死死看著何雨柱，手指又指向自己的肩章：
“蔣局長還特意過來，幫我換好了新肩章，語重心長地說，‘你這表現，保密局的何長官，可都是看在眼裡的。好好幹，別辜負何長官的看重。’”
他重複完這句話，又想磕頭，卻被何雨柱瞪了回去。他就這麼挺首跪著，眼睛放光地看著何雨柱：
“何長官！我李連杰再笨，這話我也聽懂了！我這份前程，是您給的！
沒有您收拾了侯扒皮，沒有您在蔣局長面前替我說話，哪有我李連杰的今天，哪有這警正肩章！
您就是我的貴人！是我的再生父母！”
他終於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，情緒也宣洩得差不多了，但那份感激和因升職加銜帶來的激動，依然溢於言表。
院子裡，鴉雀無聲。
所有豎著耳朵聽完李連杰的哭訴、眼睛盯著李連杰肩上嶄新警正肩章的特務們，此刻內心都掀起了驚濤駭浪！
內三區分局局長！警正銜！那可是實權位置，正經的警官晉升！這李連杰，一個原本的署長，居然就這麼一步登天，連升上去了！
而這一切，竟然都是何副站長在背後運作的？！
蔣鼎武局長那句“你的表現，何長官看在眼裡”，還有親自幫忙正肩章的舉動，意思再明白不過了——你李連杰能上位升銜，是因為何長官賞識你，提拔你！
再聯想到何副站長剛才輕描淡寫懟走美軍上校的威風，早上陳繼成司令親自來站臺的霸氣，還有把趙德漢提拔為行動隊長……
所有特務看向何雨柱的眼神，徹底變了！
那不僅僅是敬畏，更摻雜了一種火熱的、近乎瘋狂的渴望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