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到靠窗的沙發坐下，點了支菸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想起剛才錢書瑤審訊川島方子的那一幕。
那女人確實不簡單。看似嬌柔，下手卻狠辣精準，專挑人心裡最痛的地方捅刀子。
這樣的女人，能在保密局本部督查室坐到股長的位置，絕非僅靠家世或美貌。
正思索間，樓梯處傳來腳步聲。
何雨柱抬眼望去，微微一愣。
錢書瑤換了一身衣服——不再是筆挺的軍裝，而是一襲墨綠色繡金線的旗袍，外罩白色貂皮短披肩。
長髮挽起，露出修長的脖頸，耳垂上綴著小小的珍珠。
她沒化妝，但洗去風塵後，膚色瑩白，眉眼間的銳利斂去幾分，倒顯出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。
她款款走來，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一個路過的美軍上尉，輕佻地衝著錢書瑤吹了一聲口哨！
找死！何雨柱眼中射出狼一樣的光！
三字經脫口而出，“fuck you ！”
那上尉與何雨柱冰冷的目光一接觸，再看到他肩上的三粒梅花，脖子一縮，夾著尾巴悻悻離去。
“柱子，你把那大鼻子嚇跑了！”錢書瑤卻毫不在意，在他對面坐下，侍者立刻端上兩杯咖啡。
“苟日的，竟敢用這種眼光看書瑤姐。”何雨柱掐滅煙，語氣轉為輕柔“書瑤姐，怎麼不多睡會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錢書瑤端起咖啡，輕輕攪動，“一閉上眼睛，就想起姐姐……還有川島方子那張臉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：“令姐的事……節哀。”
“好幾年了。”
錢書瑤望著窗外，“那年，姐姐沒了。我從金陵女子大學退學，進了中央警官學校，後來又入了軍統。
這一路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，能手刃仇人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著何雨柱：“今天，謝謝你。如果沒有你抓到川島方子，我這輩子可能都等不到這一天。”
“職責所在。”何雨柱道，“況且，川島方子手上血債累累，本就該伏法。”
錢書瑤笑了笑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她抿了口咖啡，忽然問：“柱子對譚家菜很熟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何雨柱可不敢吹自己是譚家菜傳人。
“彭長海師傅的譚家菜，我聽說過。”
錢書瑤眼中閃過一絲好奇，“據說他得了譚瑑青家廚的嫡傳，但比起當年真正的譚家菜，還是差了些火候？”
何雨柱心中一動。錢書瑤這話，似乎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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