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陷入回憶：“那年我才二十五，何大清二十三。
比賽最後一道題是‘醋溜三白’——雞胸肉、魚片、筍片，要嫩要滑要入味。幾十個廚子，就我們倆做得最好，分不出高下。”
欒學堂臉上露出笑意：“評委讓我們再比一場，做一道自己最拿手的菜。
何大清做了一道‘開水白菜’——聽著簡單，可那湯，清如開水，鮮得能掉眉毛！我做了道‘九轉大腸’，肥而不膩，五味俱全。”
“最後評委還是分不出勝負，說並列第一。
當晚我們倆喝了一宿酒，越聊越投緣，加上另外西個人，就一起磕頭結拜了。”
欒學堂感慨，“我是大哥，再後來，他也來了豐澤園幫了我幾年。
再後來，豐澤園的天使投資人婁半城要人，我抹不開情面，就讓大清去了……沒想到啊沒想到，他的兒子都這麼出息了！”
何雨柱連忙起身，重新行禮：“原來是欒二叔！家父常提起您，說您是他見過最有本事的廚子。”
“哎喲，可別這麼說！”欒學堂擺手，“你爹那手藝，才是真本事。他那道‘黃燜魚翅’，我學了這麼多年，都學不到精髓。”
兩人這一番相認，宴席氣氛更加熱烈。
督查組的人倒還罷了，西九城站裡幾人，心裡更是翻騰——何雨柱本來就強勢，現在又冒出個欒學堂這樣的地頭蛇做叔父，以後在西九城更是如魚得水了。
欒學堂又敬了一圈酒，對何雨柱道：“柱子——我託大喊你一聲侄子。以後常來，二叔這兒就是你家。想吃什麼，隨時來！”
“謝謝二叔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不過今天這桌……”
“免了！”欒學堂大手一揮，“侄子請客，哪有收錢的道理？今天這桌，算二叔請的！”
劉原在一旁笑道：“欒掌櫃，這可使不得。我們站裡有經費……”
“什麼經費不經費！”欒學堂瞪眼，“我和我侄子吃飯，要什麼錢？”
欒學堂向眾人告了一下罪，把何雨柱拉到一邊。
他看向何雨柱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柱子，二叔聽說你最近在清理黨通局那幫苟日的？
幹得好！那幫忘波丹，早就該收拾了！”
何雨柱心中一動：“二叔也聽說過他們？”
“何止聽說！”欒學堂冷哼一聲，“徐鐵英、趙凱那幫人，在我這兒吃飯經常賒賬掛賬欠賬，每年年底都要我親自去才肯清賬。
這幫苟日的，仗著黨通局的牌子，橫行霸道，魚肉鄉里。現在好了，栽在你手裡，大快人心！”
他壓低聲音：“柱子，需要二叔幫忙的地方，儘管開口。二叔在西九城混了這麼多年，三教九流的朋友還認識幾個。”
何雨柱立刻明白了欒學堂的意思——這位二叔是在主動示好，要幫他。
“謝謝二叔。”何雨柱正色道，“眼下確實需要些可靠的人手。站裡現在能用的人不多……”
欒學堂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三天之內，我給你找十個八個好手。都是苦出身，講義氣，手上都有真功夫。”
“那就多謝二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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