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公接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的內容是關於一個叫“川島方子”的日本女諜，與一個叫“秦王氏”的中國婦女調包的案件。
何雨柱在密電中詳細彙報了案件的偵破過程，以及由此牽出的一些線索。
克公看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這個何雨柱，不但能獲取戰略情報，連具體的案件偵破也做得這麼漂亮。而且從密電的行文看，邏輯清晰，條理分明，完全是專業情報人員的素養。
這不僅僅是一條訊息，更是一把可以插入囯黨心臟的“手術刀”，能在輿論上給予果政權沉重打擊，為即將到來的勝利增添一枚重要的砝碼！
“小陳，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凳子。
小陳坐下，腰板挺得筆首。
“你對何雨柱這個人，怎麼看？”克公問。
小陳想了想，謹慎地說：“能力極強，膽大心細，對黨忠誠。就是……背景比較複雜。”
“複雜在哪兒？”
“他父親何大清，以前在御膳房當過差，和清末皇室、軍閥都有過往來。他本人又突然從廚子變成保密局副站長……這個轉變，有點太突兀了。”
克公點點頭：“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就是他的工作方式。”小陳說，“從彙報看，他行動非常果斷，甚至有些……凌厲。雖然效果很好，但會不會太冒進？”
克公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在屋裡踱了幾步，油燈把他的影子投在土牆上，拉得很長。
“小陳啊，你說得對，也不對。”克公緩緩說，“何雨柱確實行動果斷，但你看他的每一步——哪一步是冒進的？”
小陳一愣。
“獲取情報，是利用職務之便，名正言順。偵破案件，是走正規程式，合理合法。”克公說，“他每一步都踩在點上，既完成了任務，又沒留下把柄——這不是冒進，這是謀定後動。”
小陳若有所思。
“至於背景複雜……”克公停下腳步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“革命者的背景，有幾個不復雜的？你我他，誰不是從舊社會過來的？重要的是心向哪裡，路走哪條。”
“是，我明白了。”小陳點頭。
克公回到桌邊，拿起那幾份密電，又看了一遍。
他的眼神變得堅定。
“小陳，記錄。”他說。
小陳立刻拿出紙筆。
“第一，何雨柱同志提供的情報，價值極大。特別是關於敵人明年春季軍事行動的計劃，必須立即上報中央，制定反制措施。”
“第二，何雨柱同志的情報等級，從現在起提到最高階——他的代號由‘青雀’升為‘玄鳥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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