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父親，這個看似普通的廚師，這個在他記憶裡總是沉默寡言的男人，竟然真的是中社部保護者系統在西九城的最高負責人——鍾馗！
何雨柱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，骨節有些發白。
茶湯在杯中輕輕晃動，映著昏黃的燈光，也映出他眼中翻湧的情緒。
真的是他。
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投入心湖，激起千層浪。
雖然早有猜測，雖然劉原傳達指示時心中己有預感，但親耳從父親口中聽到完整的暗號，親眼看到父親眼中那抹銳利光芒時，何雨柱還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。
何大清就坐在對面，平靜地看著他，等待他的反應。
那眼神不再僅僅是一個父親看兒子的目光，裡面摻雜了審視、評估，以及一種屬於同行者的默契。
何雨柱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。
是小時候生病時，父親徹夜不眠守在床邊的側影；是母親剛去世那段最難熬的日子裡，父親沉默著給他和雨水做飯，眼神里的痛楚與堅忍；是他變“傻”後受人嘲笑，父親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的無奈……
原來那些沉默，那些遠走，那些看似無奈的背後，都藏著另一重身份，另一份使命。
“爹……”何雨柱開口，聲音竟有些微不可察的沙啞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讓聲音平穩下來，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何大清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，只是又給他斟了半杯茶。
這個簡單的動作，卻讓何雨柱眼眶有些發熱。
屋子裡很安靜，茶香瀰漫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
他想問很多問題。
想問父親何時加入的組織，經歷了什麼，為何選擇以廚師身份潛伏，那些年究竟暗中做了什麼，又承受了多少。
但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端起茶杯，將溫熱的茶湯一飲而盡。茶水順著喉嚨滑下，稍稍平復了內心的激盪。
何大清看著他，目光深邃。
“柱子，你記住。從今天起，我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如炬，“必要的時候，鍾馗可以犧牲。”
何雨柱渾身一震，猛地抬眼。
何大清的眼神平靜而堅定，繼續說道：“但玄鳥絕不能有事。”
玄鳥——這是組織內部給他的新代號！父親知道！父親不僅知道他的身份，更知道他的代號和重要性！
這句話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何雨柱心上。
“鍾馗可以犧牲，玄鳥絕不能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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