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檔案呢？！”孫友德的眼睛瞬間紅了，血絲布滿眼白，“絕密部署圖呢？！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約翰遜腿一軟，首接癱倒在地，褲襠處溼了一片——嚇尿了。
李涯突然衝過來，死死盯著空櫃子，又猛地抬頭看向通風口，臉色大變：“不對……這不是偷黃金的賊乾的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劉志明急問。
“你們看這個櫃子！”李涯指著B-127，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，“鎖完好無損，沒有任何撬痕！
但檔案不見了！這說明什麼？說明開鎖的人技術極高，根本不需要破壞鎖芯！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顫抖起來，帶著某種近乎狂熱的警覺：“而且……而且這種手法，我聽說過……”
“什麼手法？”
李涯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訓、練、猴、子、開、鎖、偷、東、西！”
“猴子？！”
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金庫裡炸開。
何雨柱瞳孔一縮，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震驚之色——心裡卻樂開了花。 猴子？這腦洞開得夠大！
但轉念一想，這可能是真的！十之八九是津門工委的同志乾的！估計這位同志是天橋打把勢賣藝訓練猴子的！
劉志明張大了嘴，半天沒合上。 他辦了十幾年案，偷雞摸狗的見過，飛簷走壁的聽過，訓練猴子偷東西？聞所未聞！
餘則成臉上的憨厚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。 他眼睛瞪大，嘴唇微張，隨即釋然，他想到了一個人，上海情報科的那個人！
崔中石的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 這位一向冷靜的經濟專家，此刻滿臉難以置信。
孫友德和那幾個軍官更是面面相覷，一副“你在開玩笑”的表情。
連癱在地上的約翰遜都忘了哭，傻愣愣地看著李涯。
“對，猴子！”李涯眼神狂亂，像是找到了關鍵線索的獵犬，“我在金陵受訓時聽過簡報！紅黨在南方用過這種手段！
他們訓練猴子，從通風口爬進金庫，用特製的小工具開鎖，偷檔案！這樣人根本不用進來，不留任何痕跡！”
他猛地指向通風口，聲音幾乎是在吼：“那些冒牌維修工，根本不是來偷黃金的！他們是來佈置現場的！
他們把猴子藏的工具放好，然後把猴子帶進來，或者……或者猴子早就藏在通風管道里了！”
話沒說完，劉志明己經衝回梯子，再次爬進通風管道。
這次，他搜查得更仔細了，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摸。
金庫裡死一般寂靜，只有劉志明在管道里摸索的窸窣聲。
所有人都仰著頭，死死盯著那個通風口。
五分鐘後。
劉志明臉色蒼白地爬下來，手裡多了一樣東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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