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長官，”少將開口，聲音和剛才判若兩人，“卑職來晚了，讓您受驚了。”
……
靜。
金庫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涯張大了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 他看看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孫友德，又看看眼前這個滿臉堆笑、自稱“卑職”的少將，再轉頭看看一臉平靜的何雨柱——他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。
餘則成臉上的憨厚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。 他眼角抽搐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像是吞了塊石頭。
一個少將，對一個上校（甲種站副站長通常掛上校銜，餘則成其實也是職務上校）自稱“卑職”？這他媽是什麼操作？！
劉志明和他手下的警察更是集體石化。 幾個年輕警員手裡的記錄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都忘了撿。
崔中石扶了扶眼鏡，然後又扶了一次——這是他極度震驚時的下意識動作。
就連癱在地上的牛達川和嚇傻的約翰遜，都忘了害怕，傻愣愣地看著這一幕。
何雨柱自己也懵了一瞬。 他認識這位少將嗎？不認識。但對方這態度……
他心思電轉，瞬間明白了。
憲兵。
來的不是警備司令部的人，是憲兵！
“您是……”何雨柱試探著開口。
少將立刻上前一步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姿態放得極低：“卑職曾嘉林，憲兵第20團團長。
接到司令電話，知道何長官來津門公幹，本想著今日去拜會，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——還讓您受了這般委屈，是卑職失職！”
這話資訊量太大了。
第一，憲兵第20團團長——實權少將，掌管津門地區所有憲兵，權力極大。
憲兵是什麼？是“見官大三級”，專管軍紀、抓違紀軍官的特殊部隊！
別說孫友德一箇中校，就是警備司令部副司令來了，也得給憲兵團長面子！
第二，“接到司令電話”——哪個司令？只能是憲兵司令！金陵的憲兵司令張振！
第三，“知道何長官來津門公幹”——這說明何雨柱來之前，己經跟憲兵司令部打過招呼了！
所有人瞬間腦補出了一條清晰的線：何雨柱背景通天，來津門前首接聯絡了憲兵司令張振。
張振立刻下令給嫡系心腹曾嘉林，讓他全程關照。曾嘉林得知何雨柱在金庫出事，立刻帶兵趕來救場！
想通這一點，所有人再看何雨柱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剛才還是“可疑的年輕副站長”，現在瞬間變成了“背景深不可測的過江龍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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