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軍官面面相覷，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。
何雨柱掏出一支菸，慢悠悠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才吐出幾個字：“互相掌嘴。我不喊停，不許停。”
命令一下，那幾個人哪敢有半分猶豫？讓他們自己打自己或許還下不去手，互相打……
雖然屈辱，但總好過被這位連劉子忠都怕得要死的“何長官”親自處置！
於是，惠豐樓大堂裡出現了詭異又滑稽的一幕：
剛才還趾高氣昂、拔槍相向的幾個海軍軍官，此刻面對面站成兩排，咬著牙，閉著眼，開始互相扇起耳光來。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聲此起彼伏，伴隨著壓抑的悶哼。
一開始還帶著點猶豫和力度控制，但何雨柱冷冷的目光掃過，他們立刻加大了力道，生怕打得輕了再惹這位爺不快。
很快，幾個人的臉都腫了起來，嘴角破裂，鮮血混著唾液流下。
劉子忠也不敢停，還在那“啪啪”地抽著自己，臉己經腫得看不出原本模樣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狼狽到了極點。
曾嘉林和他的憲兵們看得那叫一個解氣！
剛才受的窩囊氣，此刻看著這幫海軍孫子自己打自己，全都煙消雲散，心裡別提多舒坦了。
副官甚至悄悄對旁邊的憲兵擠了擠眼，差點笑出聲。
至於何雨柱從西九城帶來的六個人，更是笑得老臉樂開了樂開了花！
老闆和食客們則是看得心驚肉跳，同時又覺得無比暢快。
惡人自有惡人磨！這幫海軍平時作威作福，今天總算踢到鐵板了！看著他們這副慘樣，剛才受的驚嚇似乎都值得了。
何雨柱就站在那兒，面無表情地看著。足足過了好幾分鐘，看著劉子忠自己抽得都快暈過去了，那幾個互相打的也快沒力氣了，他才緩緩開口：
“行了。”
輕飄飄兩個字，對劉子忠他們來說卻如蒙大赦。
幾個人立刻停了手，搖搖晃晃地站著，大氣都不敢出，臉上火辣辣地疼，心裡更是充滿了恐懼和屈辱。
“知道錯了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知道了！知道了！”劉子忠帶著哭腔喊，其他幾人也忙不迭點頭。
“光知道不行。”何雨柱走到那被掀翻的桌子旁，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碎瓷片，“老闆的損失，怎麼算？”
“賠！卑職加倍……不，十倍賠償！”劉子忠趕緊道，掙扎著想去掏錢，卻發現錢包早不知道丟哪了。
“你們呢？”何雨柱看向其他軍官。
那幾個軍官也慌忙掏兜，把身上所有的現金、銀元、甚至手錶、金戒指都摘了下來，堆在一起，送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看都沒看那堆東西，對曾嘉林道：“曾團長，麻煩你的人清點一下，看看夠不夠賠老闆的損失和今天的飯錢。若不夠……”他瞥了劉子忠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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