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黃大發……該怎麼處理？首接殺掉？太便宜他了，而且容易引起懷疑。
還是先留著，說不定有用，或者過幾天再無害化處理吧……
車子很快回到南鑼鼓巷。
一進衚衕，何雨柱就感覺到氣氛不對。幾個孩子蹲在衚衕口，身上衣衫襤褸，小臉凍得通紅。
見到汽車，他們驚恐地躲到牆角。
何雨柱讓黃大發停車，搖下車窗仔細一看——是閻解成、閻解放，還有劉光齊、劉光天、劉光福！
五個孩子，最大的閻解成和劉光齊九歲，最小的劉光福才三歲。
他們縮在牆角，用恐懼和仇恨的眼神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
閻埠貴和楊瑞華被抓了，劉海中夫婦也被抓了。
這幾個孩子，這些天是怎麼過的？他推開車門走下去。
孩子們嚇得往後縮，閻解成把弟弟閻解放護在身後，劉光齊也擋在兩個弟弟前面，雖然這兩個九歲的孩子自己也在發抖。
“你們……”何雨柱剛開口，閻解成就尖叫起來，“你別過來！你是壞人！你抓了我爸媽！”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看著這幾個孩子。
他們的棉襖破破爛爛，露出裡面的棉絮，臉上髒兮兮的，手上還有凍瘡。
許大茂也下車走過來，見狀嘆了口氣，“何長官，這幾個孩子……這些天東家蹭一口，西家要一口，勉強活著。”
何雨柱心裡有些不好受，雖然後世同人文裡，這五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但現在畢竟還都是孩子啊。
大人犯罪是大人的事，孩子是無辜的。
看著這幾個可憐的孩子，何雨柱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。
他猛地轉身，有些失態地對著許大茂大吼，“快把這幾個可憐的人弄走！他們……他們讓我的心都快碎了！”
許大茂嚇了一跳，“弄……弄哪裡？”
“孤兒院！”何雨柱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把他們送到孤兒院去！現在！馬上！再不走，他們就要被人吃絕戶了！”
許大茂愣了兩秒，連忙點頭，“好！好！我這就去辦！”
他快步走向那幾個孩子，蹲下身，儘量放柔聲音，“解成，光齊，別怕。柱子是為你們好，送你們去一個地方，那裡有飯吃，有衣服穿，有學上。”
閻解成警惕地看著他，“大茂哥，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許大茂心裡也有些發酸，“你看你們現在，凍成這樣，餓成這樣。去那裡，至少能吃飽穿暖。”
劉光齊小聲問，“那裡……能見到爸爸媽媽嗎？”
許大茂一怔，“你們爸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，等你們長大了，就能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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