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意識沉入那片灰濛濛的空間。
空間進化了。
三個忍者被分別囚禁在三個透明的能量泡中，像琥珀裡的昆蟲，保持著最後掙扎的姿勢。
房頂上的瘦小忍者保持著掏弩的動作，東側的矮小忍者雙腿微屈正要前衝，西側的中等忍者則面目猙獰地揮舞著長刀。
但此刻，這些動作都凝固了。他們的時間被凍結，意識被剝離，只剩下純粹的意識體在空間中緩緩流轉。
何雨柱的意識體懸浮在空間中央，感受著這三個忍者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。
那是武者修煉多年的內力精華，是忍者透過殘酷訓練錘鍊出的生命能量，此刻都成了無主之物，在空間中無序地飄散。
“吸收。”何雨柱心念一動，空間的規則隨之改變。
三個能量泡開始緩緩旋轉，越轉越快，最終化作三道灰色的氣流，從三個方向朝著何雨柱的意識體匯聚而來。
第一道氣流來自瘦小忍者——輕盈、敏捷，帶著暗器高手特有的精準和控制力。
這股能量流入何雨柱的意識體，他頓時感覺自己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。
第二道氣流來自矮小忍者——陰狠、刁鑽，帶著短刀刺客的詭譎和爆發力。
這股能量讓何雨柱的意識體變得更加凝實，彷彿每一縷思維都變成了鋒利的刀鋒。
第三道氣流來自中等個子忍者——沉穩、厚重，帶著劍道高手的堅韌和殺意。
這是三股能量中最強的一股，湧入時何雨柱的意識體甚至微微震顫。
他感受到了一種久經沙場的戰鬥本能，一種對危險的本能預判，一種在絕境中爆發的潛力。
三股能量在何雨柱的意識體中交匯、融合、提純。
那些屬於忍者個人的記憶碎片被剝離——那些血腥的訓練、那些暗殺的夜晚、那些對黑龍會的忠誠……
這些雜念像灰塵一樣被空間規則過濾掉，只剩下最純粹的能量精華。
最重要的是，何雨柱看到了黑龍會在西九城的總部所在！
何雨柱的意識體在膨脹，在增強。
原本因為連續使用空間能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力，此刻如同乾涸的河床迎來暴雨，迅速恢復、充盈、甚至超越了之前的巔峰。
何雨柱的意識他退出了空間。
臥室裡，時間彷彿只過去了一瞬。錢書瑤還在沉沉睡著，臉頰潮紅，呼吸均勻。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肩膀上、胸膛上，到處是牙印和抓痕，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。
何雨柱苦笑了一下，何雨柱輕輕挪動身體，想在不吵醒錢書瑤的情況下起身。
但剛一動，錢書瑤就在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，手臂下意識地抱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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