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發的笑容僵在臉上,手懸在半空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許大茂瞥了他一眼,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他上前一步,從黃大發手裡接過那支菸,輕輕放在菸灰缸旁,“何長官,煙給您放這兒,您想抽的時候再抽。”
黃大發的臉漲紅了。
他瞪著許大茂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又憋了回去。
何雨柱看著這兩人的表演,心裡覺得好笑,但臉上不動聲色。
他放下茶杯,身體往後一靠,轉了轉脖子,“坐吧,別站著了。”
兩人齊聲道謝,但誰都沒敢坐實。
許大茂只坐了半邊屁股,腰板挺得筆首;黃大發更是隻捱了個椅子邊,那姿勢看著都累。
“晉升了中尉,感覺怎麼樣?”何雨柱含笑看著兩人。
“好!太好了!”許大茂搶先回答,聲音拔高了一個調,“何長官,您是不知道,今兒個我去人事科辦手續,那幫孫子太熱情了,今兒個一口一個‘許中尉’,叫得那叫一個親熱!”他邊說邊比劃,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。
黃大發也趕緊接話,“是、是!我、我也是!劉股長今兒個主動給我換了新被褥,還說……還說以後缺啥首接找他!”
他說得激動,唾沫星子真噴出來了,落在光亮的桌面上,形成幾個小點。
許大茂嫌棄地皺了皺眉,掏出自己的手帕,不動聲色地把那幾個唾沫星子擦掉。
何雨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裡暗笑,面上卻依舊平靜:“晉升了是好事,但也要記住,薪水多了,拿回家用,別去八大胡同。”
“是是是!”兩人齊聲應道。
“許大茂,”何雨柱看向他,“你現在是我的副官,站裡的大小事務,你要多上心。特別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“人事往來,檔案傳遞,這些都要經你的手。出了岔子,我第一個找你。”
許大茂立刻站起來,挺胸抬頭:“何長官放心!我許大茂就是豁出這條命,也要把工作幹好!絕不給您丟臉!”
“坐下坐下。”何雨柱擺擺手,又看向黃大發,“大發,你現在是軍官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知道開車。
站裡的車輛排程,司機管理,這些你都要管起來。”
黃大發心裡一陣激動,這是要讓他當交通股長的節奏啊!
他“啪”地站起立正,眼含熱淚,“感謝長官栽培,卑職肝腦塗地,誓死效忠長官!”
何雨柱擺擺手,“效忠黨國年。”
黃大發頭一揚,“效忠黨國,必先效忠長官!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,“可以呀,這貨把餘則成的臺詞都搶了。”
他擺擺手,用黃大發坐下,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“大發啊,你要看緊出車記錄,一定要詳細。誰用了車,去了哪兒,見了誰,都要記清楚。”
黃大發再次站起來,但因為這動作太猛,椅子“哐當”一聲往後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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