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邊吃邊聊。其實是賈東旭和許大茂說話,棒槌埋頭狂造,根本停不下來羊肉下肚,。
幾片許大茂問賈東旭:“東旭哥,在瀋陽怎麼樣?陳長官待你不錯吧?”
賈東旭放下筷子,感動地滿臉雙眼皮“大茂,你是不知道。我跟著陳長官到瀋陽,那真是換了個活法!剛到那邊,陳長官就讓我填了表,照了相,首接給了我個少尉行動員的身份!”
他吃了瓣糖蒜,哈了一口氣,“陳長官待我是真好。每天吃五頓,頓頓不重樣,頓頓吃到撐,衣服都是站裡發的,不用自己花錢。最實在的是,軍餉全用大頭髮!領餉的時候,那叮噹響的聲音,聽著就舒坦!”
許大茂聽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“行啊東旭哥,現在也是軍官了!”
“這都得謝謝柱子哥!”賈東旭一臉崇敬,“要不是柱子哥引薦,我哪能認識陳長官?哪能有今天?”
許大茂點頭,“這話在理。東旭哥你是個好的,吃水不忘挖井人。其實咱們這些人,都是沾了柱子哥的光。”
他夾了片白菜下鍋,“你是不知道,柱子哥現在可了不得。上校副站長,在站裡說一不二,威風地很。”
棒槌此時插話,“小賈同志,你不知道何長官的威風,東北督察室齊公子牛吧,那樣的人物,何長官照樣走揍他,齊公子還不敢坑氣。”
賈東旭吃驚地瞪大雙眼,“真的?”
棒槌晃晃腦袋,“當然真的!”說完,悶頭又吃。
賈東旭又羨慕地看著許大茂,“大茂,你現在也挺威風的。中尉副官,跟在柱子哥身邊,前途無量啊!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,“實話跟你說,我這個中尉,就是柱子哥一句話的事。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章,“這才剛開始。柱子哥說了,等過段時間,再給我提一級。到時候,咱也是上尉了!”
賈東旭聽得眼睛發亮,“大茂,還是你有眼光,跟對了人!”
一旁悶頭吃肉的棒槌,“何長官是個人物。在瀋陽時,陳長官老提過他,說何長官腦子活,路子廣,是個能做大事的。”
許大茂聞言更得意了,“那是!柱子哥的本事,你們是沒見過。就說今天——”
許大茂連忙捂住自己嘴巴,“吃菜,吃菜!”
這時夥計又端上來一盤羊肉。
許大茂招呼著,“吃吃吃,別客氣!不夠再添!”
許大茂忽然想起什麼,問賈東旭,“東旭哥,這次回來,要不要回西合院看看?”
說完這話,其實許大茂心裡惴惴不安。因為,他可是看到了賈張氏易中海他們都死掉了。
尤其是賈張氏,死得太讓人一言難盡了,她是活活撐死的。
如果賈東旭問起來,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搖搖頭,“不回了。”
他涮了片羊肉,慢慢嚼著,聲音有些低沉,“那個地方……沒什麼好留戀的……”
許大茂心裡,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