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偉，”何雨柱拍拍手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我給你演示一下，什麼叫刑訊逼供。”
他指了指徐鐵英：“來，先給徐主任上點節目。”
兩個特務上前，把徐鐵英按在刑訊椅上。刑訊專家甲面帶喜色，拎起一把榔頭湊了上來。
兩名特務把徐鐵英左手死死按在椅子扶手上，專家甲笑眯眯地用榔頭在徐鐵英手上比劃著。
“徐鐵英，我再問你一遍，”何雨柱冷冷道，“馬漢山那事，真的都說清楚了？”
“說……說清楚了……”徐鐵英知道自己被殺雞儆猴了，而且還就是那隻雞。
他上下牙齒碰撞，顫抖著說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看來是沒說實話。”何雨柱一揮手，“專家甲左手把徐鐵英左手大拇指分開，右手的榔頭便用力地砸了下去！”
“啪”地一聲鈍響，徐鐵英的大拇指變成了一小撮細密的骨肉混合物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徐鐵英發出淒厲的慘叫，疼得渾身抽搐。
楊大偉看著這一幕，也是臉色煞白，渾身發抖。
兩人的胯下，同時發出一股惡臭！
何雨柱轉頭，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楊大偉，“楊主任，怎麼樣？想不想試試？包你舒服地嗷嗷叫！”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楊大偉終於扛不住了，“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”
“早這樣多好。”何雨柱示意停下刑訊，“說吧。”
楊大偉喘著粗氣，開始交代，“我……我確實收過很多黑錢……跟幾個走私團伙有來往……他們每個月給我送份例錢，我幫他們打點關係……”
“繼續說。”何雨柱示意記錄員記下。
“還……還有……”楊大偉猶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私底下倒賣過幾批軍火……賣給城外的土匪……”
“土匪？賣給的是紅黨吧？”何雨柱決定往楊大偉頭上扣個通紅的帽子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就是普通的土匪，不是紅黨”這一點楊大偉還是拎的清的，連忙否認！”
“你為什麼要殺我？苟日的，老子忙著抓紅黨，你卻來殺老子？！令親者痛仇者快！什麼居心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你前天駁了我面子……”楊大偉低著頭，“你那天說晚上來殺我…………”
“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來殺我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楊大偉，你膽子不小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”楊大偉求饒道，“何長官，您大人大量，饒了我吧……就當我是個屁……把我放了吧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……”
何雨柱沒理他的話，“你這些年一共撈了多少錢？”
“大……大概有一百萬來萬大洋……”
“都藏哪兒了？”“在……在保城我家地窖裡……還有一部分存在花旗銀行……”
何雨柱示意記錄員把這些都記下，然後站起身，走到楊大偉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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