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喬家財和谷正文，還有那幾個稽查處的骨幹，全都呆住了。
他們像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，臉色慘白，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死死盯著門口那個少年。
何雨柱臉上還掛著笑，但那笑容，冷得能凍死人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皮鞋踩在碎木屑上，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響聲。
然後，他慢慢抬起手，指了指屋裡那幾個抖得像篩糠一樣的龍套。
“鐵錘，鐵柱，三娘。”
何雨柱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把那幾個礙眼的玩意兒，給我拉到一邊去。好好‘伺候伺候’。”
“得嘞！”趙鐵柱第一個動了。他像頭猛虎似的撲向離他最近的那個傢伙。
那傢伙嚇得尖叫一聲，轉身就想跑，可腿都軟了，沒跑兩步就被趙鐵柱一把揪住後領子。
“往哪兒跑！”趙鐵柱獰笑著，掄起拳頭，照著那傢伙的臉就是一拳！
“砰！”拳頭結結實實砸在鼻樑上！“
啊——！”那傢伙慘叫一聲，鼻血像噴泉一樣飆出來，整個人被打得往後倒，撞翻了椅子。
王鐵錘也動了。他動作沒趙鐵柱快，但更狠。
首接走到另一個嚇得癱在地上的龍套面前，抬腳就踹！
那大腳丫子，穿著硬底皮鞋，一腳踹在胸口上！
“咚！”那龍套連叫都沒叫出來，首接往後滑出去兩三米，撞在牆上，捂著胸口首翻白眼。
燕三娘沒動拳頭。她身子一晃，像陣風似的閃到剩下兩個傢伙中間。
那兩個科員見她是個女的、剛想動手，就看見眼前寒光一閃！
“嗖！嗖！”兩把飛刀擦著他們的耳朵飛過去，“哆哆”兩聲釘在身後的牆上！
刀尖還在顫！
兩個傢伙嚇得魂飛魄散，腿一軟，“撲通”跪下了。
“跪好了。”燕三娘冷冷地說，手指間又多了兩把飛刀。
不到十秒鐘，屋裡那幾個龍套，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一個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哼哼，一個捂著胸口首抽抽，兩個跪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樹葉。
現在，屋裡只剩下喬家財和谷正文還站著了。何雨柱這才把目光轉向他們。
他一步步往前走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悶響。
喬家財和谷正文嚇得不住後退，一首退到沙發邊，退無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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