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夫人，您太看得起我了。我就是個辦事的，哪有那麼大面子？”
“你有！”喬夫人盯著他，“誰不知道你是毛局長破格提拔的？毛局長能把你提到副站長，你說話他能不聽？”
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喬夫人，請注意您的言辭。”他聲音冷硬起來。
“我的提拔，是局本部集體討論透過的決定，是黨國的栽培，是毛局長的信任，跟我個人無關。
您要是再這麼說，那就是誹謗非議上峰，我可以首接把您扣押起來了。”
喬夫人被這話噎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說不出來。
辦公室裡又陷入沉默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喬夫人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顫抖著手放在桌上。
“何站長……這點心意，你收下。”她聲音很低，“不多，就一張八千美金的本票，兩根大黃魚。
只求你……只求你在毛局長面前，替老喬說句話，別送他去金陵。留在西九城審查，怎麼都行。”
何雨柱看著那個布包，沒動。
喬夫人以為他動心了，“我知道，老喬以前可能……可能有些地方得罪了你。我替他道歉！你要什麼補償，我們都給！只求你……給他留條活路。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喬夫人面前，拿起那個布包。
喬夫人眼睛一亮。
可何雨柱拿起布包，轉身開啟門，把劉原叫了進來。
“劉秘書，登記一下。喬夫人涉嫌向保密局執法辦案人員行賄，贓物暫扣。”
“是！”劉原接過布包，面無表情地走到一旁，拿出本子開始登記。
喬夫人徹底傻了，呆呆地看著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氣得渾身發抖，連“站長”都不叫了。
“喬夫人，”何雨柱走回辦公桌後，重新坐下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您剛才的行為，己經構成行賄未遂。看在您是保密局資深工作人員家屬，又是情緒激動糊塗了，這次我就不追究了。但請您自重。”
喬夫人癱在椅子上，臉色灰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看著何雨柱，看著這個幾個月前還在食堂裡幫忙的小子，現在卻坐在那裡，一副公事公辦道貌岸然的樣子。
她突然覺得，自己今天來，就是個笑話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聲音很輕，帶著絕望，“你真的……一點都不念老喬對你的舊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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