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副站長，你這話……”
“我這話怎麼了？”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劉永貴面前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俯身看著他。
“劉主任，我今天是來請你協助調查的。你配合，咱們好說好商量。你不配合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首起身，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，輕輕放在辦公桌上。
“那我只能按妨礙公務處理了。”
劉永貴看著桌上的槍，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何副站長……你……你這是威脅……”
“不是威脅，”何雨柱說，“是請你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劉永貴咬了咬牙，“好……我配合。你想問什麼？”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重新坐下，眼中射出狼一樣的光，“昨晚的行動，是誰下的命令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劉永貴搖頭，“我真不知道。我們鐵血救國會西九城站，最近沒有針對你的行動。”
“是嗎？”何雨柱盯著他，“那為什麼那些人會有你們的證件？”
劉永貴臉色非常難看，“證件？什麼證件？”
“鐵血救國會證件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，那證件是真的。”
劉永貴嘴硬，“那是偽造的……”
“真假取決於你的態度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說，昨晚誰讓你幹得？”
劉永貴臉色煞白，額頭開始冒汗了。
“第二，”何雨柱繼續問，“你是怎麼知道我昨晚在後海宴請？”
“這……”劉永貴頭上的汗珠冒得更快更密了。
“說。”何雨柱拿起桌上的槍，在手裡把玩，“我時間有限，耐心也有限。”
劉永貴嚥了一口唾沫，“昨天快下班時……有人給我打電話，說你在後海宴請唐副官長，還有保密局的申處長……說這是個好機會……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聲音很陌生，假著嗓子……”
“男的女的？”
“聽不出來……”
何雨柱盯著劉永貴，看了幾秒鐘。
然後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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