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大把年紀了，還是銓敘上校，局總，你能不能讓他開心一下？我聽說局本部還有個銓敘少將設計委員的缺，能不能讓他回去幹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申醉是聰明人，一聽就明白了。何雨柱這是要動津門站的人事。
“柱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吳站長勞苦功高，該享享福了。”何雨柱彈了彈菸灰，“津門站的擔子，該讓年輕人挑起來了。”
申醉笑了，笑聲裡帶著幾分試探，“餘則成？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申局長慧眼。餘則成在津門站幹了這麼多年，業務熟，人頭熟，上上下下都服他。讓他當站長，津門站肯定一派欣欣向榮啊。”
申醉沉吟了一下，“那副站長呢？”
何雨柱頓了頓，“李涯。這個人，有能力，有幹勁，跟餘則成搭班子，合適。”
申醉沒接話，過了幾秒才開口，“柱子，你跟天津站有交情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沒什麼交情。就是和餘副站長吃過幾頓飯，覺得他很不錯。”
電話那頭的申醉撇撇嘴。
何雨柱跟天津站沒交情，可跟餘則成有交情？不，何雨柱跟誰都沒交情。
肯定是餘則成這個八面玲瓏的傢伙，知道他和自己的特殊關係，用黃魚大頭把何雨柱餵飽了。
“行，”申醉說，“我回頭跟主任秘書錢書瑤打個招呼。吳敬中的事，好辦。餘則成和李涯的事，更是閒話一句。”
掛了電話，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點了根菸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眯起眼睛，腦子裡把整件事又過了一遍。
吳敬中，得走。
回金陵當少將設計委員，體體面面地提前養老。
餘則成，得上。當津門站站長，名正言順地掌握權力。崔中石，也得升。當副站長，離核心更近，能做的事更多。
整個津門站，就是紅黨的了！
至於陸橋山，何雨柱彈了彈菸灰，這件事，不急。
陸橋山要在西九城待一陣子，這段時間，夠他佈局了。
他又拿起電話，“接保密局津門站，找餘則成副站長。”
電話響了幾聲，那邊接起來，是個年輕的男聲。
“津門站，請問找哪位？”
“保密局西九城站，何雨柱。找你們餘副站長。”
那邊頓了一下，“何長官，您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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