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，何雨柱這一走，他這輩子就完了。不是完在何雨柱手裡，是完在自己手裡。
“何長官，”他聲音沙啞，“我聽您的。津門我不去了，過去的事，我也不提了。我……我就想在國防部二廳好好幹，不給您丟人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看著他。
陸橋山抬起頭，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何長官，我也想當少將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當少將？”
“是！”陸橋山磕了個頭，“當個少將，這是我畢生的心願啊，求您成全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走回去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起來說話。”
陸橋山趕緊站起來，腿還軟著，扶著桌角才站穩。
何雨柱點了根菸，慢悠悠地抽著。
“陸特派員，你想當少將，不是不行。可你得讓我知道，你憑什麼。”
陸橋山嚥了口唾沫，腦子飛快地轉。
“何長官，我在情報系統幹了多年。，是南京情報科的老人了。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，我還有苦勞呢；沒有苦勞，我還有疲勞呢……”
何雨柱搖搖頭。
“不夠。”
陸橋山臉白了。
何雨柱彈了彈菸灰，“你以前在津門站那些破事，我不想提。可你得罪的人，到底有多少？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陸橋山低下頭，不敢說話。
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不過，你有一樣好。”
陸橋山抬起頭。
“你認錯認得比別人快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這年頭，不怕人犯錯，就怕人不知道自己錯了。你知道自己錯了，就還有救。”
陸橋山眼淚又下來了。
“何長官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“少將的事，不是我說了算。可你要是好好幹，不惹事，不鬧事，該你的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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