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神識停在門前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推門。
門開了。
裡面是一間小屋子，不大，十來個平方。光線柔和，像黃昏時的天光。屋子正中擺著一張書桌，桌上攤著一張地圖。
何雨柱的神識湊過去，看清了地圖上的內容。
華北地區，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紅點。每個紅點旁邊都有小字——人名、地址、聯絡方式、活動範圍。
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，這是二廳在華北的情報網路。
鄭傑明剛給他的那份檔案，他還沒看，可空間己經自動把情報網路轉化成地圖了。
地圖右上角，還有一個標記，寫著“華東地區”。何雨柱神識點了一下，地圖翻頁了。
華東地區，同樣密密麻麻的紅點。比華北的還多，還密。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鄭傑明只給了他華北的情報網路，華東的沒給。可現在，華東的也在他的空間裡。
是空間自動複製的？還是說，空間從他見過的東西里“推導”出了華東的情報？
何雨柱不知道，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這東西值錢了。比華北的情報網路值錢十倍。
他的神識退出那間小屋子，關上門。站在空間中央，環顧西周。金條牆，紫檀木盒子，情報檔案架，紅木書架，還有那扇硃紅色的門。
空間升級了。不是簡單的變大，是質變。
它不僅能存東西，還能整理、分類、甚至“創造”東西。
那些老山參，那份華東情報網路，都是空間“創造”出來的。
何雨柱不知道空間是怎麼做到的，但他不打算追究。有些事，想不通就別想，用就行了。
爽！真TMD爽！
他睜開眼睛。
車還在開，窗外是金陵的街景。王有財專心開車，許大茂在副駕駛打盹。一切如常，沒人知道他在空間裡發現了什麼。
何雨柱嘴角微微翹起來。
小升級，空間自動整理，省時省力。小收穫，多了西根老山參，品相極好。
大升級，多了一扇門，一間屋，屋裡有華東情報網路。大收穫，那份情報網路，比華北的值錢十倍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神識再次探入空間，在那扇硃紅色的門前停了一會兒。他沒推門，不用推，東西在裡頭跑不了。
何雨柱突然冒出一個念頭，是不是自己實體可以進空間了？
得試一試！
車子在自家巷子口停下。王有財停車下去拉開車門，小心翼翼地說，“何長官，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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