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苑機場的飛機落地時，正好十點。
何雨柱從舷梯上走下來，一眼就看見劉原和許大茂站在停機坪邊上，兩人腰板挺得筆首，中山裝風紀扣扣的一絲不苟。
特別是許大茂，怕何雨柱冷，手裡還捧著一件大衣。
許大茂小跑著迎上來，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，“副站長！您可算回來了！卑職擔心得一宿沒睡！”
何雨柱接過他手裡的大衣，披在身上，淡淡的說了句，“少廢話，車呢？”
“在呢在呢，外面停著呢。”
許大茂趕緊在前面帶路，步子又快又穩，活像個領路的太監，“副站長，您吃了沒？要不先去吃點東西？”
“回站裡吃中飯。”何雨柱大步流星往前走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咔咔作響。
劉原不敢多問，一路小跑跟著。
車子是站裡的那輛黑色福特，擦得鋥亮，在陽光下反著光。
司機老馬早就把車門打開了，彎著腰，臉上的皺紋擠成一朵菊花。
“何長官好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鑽進後座。劉原跟著坐進去，許大茂先是小心翼翼關上門，再做到副駕駛位。
車子駛出南苑機場，一路往西九城開。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，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腦子裡還在想接班人的事。
許大茂偷瞄了他一眼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……
車子在保密局西九城站院子裡停下。
何雨柱推門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，離開也就十二個小時，但恍若隔世。
“站長好！”特務們紛紛問候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大步走過去。
站裡的抄手走廊還是老樣子，水泥地，白灰牆，牆上掛著幾幅老頭子像和標語。
腳步聲在裡面迴盪，咚咚咚的，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，一切都跟他走之前一樣。辦公桌擦得乾乾淨淨，檔案摞得整整齊齊，窗臺上的那盆文竹還在，綠油油的，長勢不錯。
何雨柱坐到椅子上，舒了一口氣。
許大茂端著一個搪瓷茶缸子走進來，裡面泡好了茶，熱氣騰騰的，“副站長，您喝茶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燙得齜了齜牙，“午飯呢？”
“己經讓食堂準備了，馬上就送過來。”許大茂說著，又小心翼翼地問，“站長，您這次去金陵……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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