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橋炸了鍋。
警察局的人一大早就來了，查封了牛金達的賭場、煙館、當鋪，連他住的宅子都貼了封條。
牛金達被抓走的時候，還在罵罵咧咧，說自己是冤枉的，說警察局的人收了別人的錢，可沒人理他。
街上的小商小販拍手稱快，賣爆肚的老王頭眼淚都下來了，說老天爺終於開眼了。
賣豆汁的老劉頭說，不是老天爺開眼，是有人替天行道。
有人問是誰，沒人知道。
只知道警察局的人手裡有份名單，上面寫得清清楚楚，牛金達這些年乾的壞事，一件都沒落下。
訊息傳到同樂軒，掌櫃的對著何雨柱昨天坐過的那張桌子拜了三拜，說那位爺是活菩薩，是關公轉世。
跑堂的說，那位爺走的時候，給了一把銀元，說賠打壞的東西。
掌櫃的把那把銀元供在櫃檯上，說這是鎮店之寶，誰也不能動。
可何雨柱不知道這些。
他正坐在辦公室裡，看劉原遞上來的報告。報告上寫著牛金達己經被抓，賭場煙館當鋪全部查封，涉案人員全部收押。
何雨柱看完，把報告放在桌上。
“劉原，牛金達的事，就到這裡。剩下的，讓警察局去辦。”
劉原點點頭，“站長，還有一件事。警察局外五分局的人來了，說要當面跟您彙報牛金達案的進展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“外五分局？誰來了？”
“一個姓鄭的，說是什麼科長。您要不要見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劉原應了一聲，出去了。不一會兒，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，進來一個年輕人。
二十五六歲，穿著一身警察制服，身材修長，面容清瘦，文質彬彬的，像個教書先生。
他走到何雨柱面前，立正敬禮。
“何長官，卑職外五分局刑偵科科長鄭朝陽，奉命前來彙報牛金達案進展！”
何雨柱抬頭一看，心裡微微一動。
呀呵，熟人啊，鄭朝陽！
這人他見過——不對，是在電視裡見過。《光榮年代》裡的鄭朝陽，地下黨，潛伏在西九城警察局。
何雨柱心裡翻了一下，可臉上紋絲不動。他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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