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啥?憑的不是錢守拙的本事，而是陳布雷的文章。
何雨柱把這個記在心裡。
“孫文遠呢？”何雨柱問。
韓聯成皺了下眉頭，“孫文遠這個人，我不太瞭解。他調來軍務局不到半年，以前在國防部二廳待過。
話不多，辦事也不積極，像個隱形人。你要是有興趣，可以查查他的底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行。我留心著。”
韓練成又夾了一塊紅燒肉，慢慢嚼著，“今天上午，俞濟石在校長那兒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然後他去你那裡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說的那些話，你信嗎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信一半，不信一半。”
韓練成笑了，“哪一半信？”
“他說我年輕有為，這話我信。他說我懂規矩，這話我信一半。他說我能幹事，這話得看以後。”
韓聯成笑得更開了，“你倒是清醒。俞濟時這個人，表面一套，背後一套。
他在校長面前誇你，是為了讓校長覺得他會用人。他回了軍務局，該給你使絆子還是會給你使絆子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”韓聯成壓低聲音，“潘其武上午去檔案室調你的檔案了。”
何雨柱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，“調我的檔案？”
“對。他去看檔案，被我看見了。你小心點，他肯定會找機會為難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讓他查。我的檔案乾乾淨淨，不怕查。”
韓聯成看著他，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，是事實。”何雨柱夾起一塊獅子頭，塞進嘴裡，“校長親自點的將，他潘其武能查出什麼？查出我是校長的人？那正好。”
韓聯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話，說得對。他查你，查到最後，只會查到校長頭上。他敢動校長的人？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吃完了飯，韓練成站起來，“走，回去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來，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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