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升明不提孔二還好，一提，何雨柱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孔二最近確實沒什麼動靜。可越安靜，他越覺得不對勁。那女人的性子，不鬧才是最大的鬧。
唐升明看他臉色不對，趕緊擺手，“算了算了，不提了。孔二的事，我也幫不上忙。你自己掂量著辦。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二哥，你在參軍處，真打算一首待下去？”
唐升明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腿。“待什麼待？我在金陵待膩了。要不是老頭子點名叫我到參軍處，我早回魔都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魔都，唐升明想回魔都！
他放下茶杯，看著唐升明，“二哥，你想不想去魔都管物資調配？”
唐升明愣了一下，“物資調配？什麼物資？”
“鷹醬的軍援物資。糧油、機器、藥品、武器，全從魔都上岸。管這個差事，油水足，還清閒。”
唐升明的眼睛亮了！
他當然知道這個差事有多肥！
魔都是鷹醬軍援物資進入果黨的第一站，管這個差事的人，手縫裡漏一點，就夠吃一輩子。
可他知道，這個差事多少人盯著，可輪不到他呀。
“柱子，你做夢呢？那個位子，早有人佔了。就算空出來，也輪不到我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輪不到你？你不試試怎麼知道？”
唐升明看著他，“你有辦法？”
何雨柱沒回答，反問，“二哥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想待在金陵，還是想去上魔都？”
唐生明毫不猶豫，“上海。我在魔都待了十幾年，老婆孩子都在那邊。金陵這地方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那就去魔都。”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，“這個差事，我幫你搞定。”
唐升明愣住了，“你怎麼搞定？”
何雨柱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二哥，老頭子現在最頭疼的是什麼？”
唐生明想了想，“打仗。東北、華北、華東，到處都在打。”
“不對。”何雨柱搖搖頭，“老頭子最頭疼的，是沒錢沒物資。打仗打的是錢，是物資！
鷹醬的軍援，是他最後的指望。誰幫他管好這些物資，誰就是他的功臣。”
唐升明聽出了門道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去跟老頭子說，你在上海有根基，認識洋行的人，認識銀行的人。把物資調配交給你，你能讓所有物資都花在刀刃上。”
唐升明苦笑，“老頭子能信我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需要有人去幹這個活。現在管這個事的人，是他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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