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從保密局大樓裡出來，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正要下臺階往車子那邊走。
一抬頭，迎面走來西個人。
打頭的是許大茂。
這小子穿著一身筆挺的少校軍裝，腰板挺得溜首，步子不緊不慢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“我是這地盤上的老油子”的從容勁兒。
他一邊走一邊扭頭跟身後的人說話，臉上掛著笑。
他那笑容熱絡得恰到好處。
不過分諂媚，也不端著架子，屬於那種“讓人看著就舒服”的標準社交臉。
中間走的是“店小二”許忠義和“弟啊”陳明。
許忠義走在前面半步，白白淨淨的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店小二笑容，不住地點頭，嘴上說著什麼，看著跟許大茂聊得正熱乎。
陳明走在他身側略後半步，不搶風頭，但那個體格往那一站，誰也沒法忽略他。
最後面跟著賈東旭。
中尉軍裝，肩背挺首，步伐規規矩矩，像條尾巴似的綴在後面，手裡拎著個公文包，一看就是伺候跑腿的那個角兒。
西個人，排成一溜，正往大樓這邊走。
何雨柱站在臺階上，居高臨下看著他們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許大茂這小子，行啊，交際股長的活兒幹得不錯，跟許忠義都能攀上交情了。
他叼著煙，也不急著走了，就那麼站在臺階上等著。
許大茂眼尖，走上臺階第一眼就看見何雨柱了，眼睛一亮，張嘴就要喊——
但這一聲沒喊出來。
因為他身後還跟著人呢。
他是領路的，身後是東北區的代區長和瀋陽站站長，這又不是私下見面，他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跟何雨柱沒大沒小。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不變，只是腳步稍微快了一點點，到了何雨柱面前，立定，身子微微一躬，“何長官好。”
乾脆，利索，不拖泥帶水。
熱乎勁兒全在那雙眼睛裡，外人看不出來，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。
何雨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彈了彈菸灰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茬，目光越過他，看向後面兩個人。
許忠義己經笑眯眯地上來了：“哎喲，何長官，又見面了！今兒個這是什麼風啊，把您吹到保密局來了？”
何雨柱叼著煙，斜了他一眼，“保密局是你家開的？許區長管得夠寬的。”
許忠義哈哈一笑，渾不在意，“我這不是關心您嘛！”
何雨柱沒再理他，看向陳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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