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朝門外喊了一聲：“把何長官的早飯端進來。”
侍從應聲而去，不一會兒端著托盤進來。
雞絲粥己經涼了，小籠包也涼了，醬菜還是那個醬菜。
何雨柱看著那碗涼粥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粥涼了，但雞絲的鮮味還在，米粒己經泡得有些發脹，不過不難喝。
老頭子看著他喝涼粥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不是憐憫，不是心疼，是親近。
一個長輩看著晚輩吃苦時的那種親近。
“北梁，你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粥碗，搖了搖頭，“不辛苦。校長比我辛苦多了。”
老頭子沒說話，靠在椅背裡，看著窗外。
晨光灑在他臉上，那張瘦削的臉在光裡顯得有些透明。
何雨柱喝完粥，吃了兩個小籠包，把醬菜也吃完了。
他站起來，把碗碟收進托盤。
“校長，我先出去了。您有事叫我。”
老頭子點了點頭，忽然叫住他，“北梁。”
何雨柱轉過身。
“你前天說，紅黨在東北不會等了。你昨天說，五一口號會發布。你都對了。”
老頭子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希望你今天說的那些，是錯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兩秒鐘，然後說了西個字，“我也希望。”
他端著托盤出了書房。
走廊裡，侍從們還在忙碌，腳步匆匆。
何雨柱把托盤交給廚房，站在憩廬門口的臺階上，點了一根菸。
晨光灑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煙，吐出一團白霧，看著那團白霧在陽光裡慢慢散開。
他想起老頭子剛才那句話——“我希望你今天說的那些，是錯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，他說的那些沒有錯。
東北會丟，XXXX會倒戈，果黨的敗退只是時間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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