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“婉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這兒就是你的了。鑰匙你拿著。”
林婉清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裡亮晶晶的。“何雨柱，你會常來嗎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會的。只要有空，我就來。”
林婉清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像兩道月牙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手環著他的腰。
“我等你。”
何雨柱不知道將來會怎樣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老頭子發現，不知道錢書瑤會不會知道，不知道林婉清會不會恨他。
但他知道，此刻，她在他懷裡，就夠了。
何雨柱輕輕拍了拍林婉清的後背。
“婉清，我得去上班了。”
林婉清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動。
“婉清？”
“再抱一會兒。就一會兒。”
何雨柱沒再說話，摟著她，看著窗外的桂花樹。樹葉在風裡沙沙響，像是在替他們守著這個中午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婉清從他懷裡坐起來，頭髮散著，臉紅紅的。
她低著頭，找自己的旗袍。何雨柱從床尾撿起來，遞給她。
林婉清接過去，背過身，一件一件穿好，盤扣一顆一顆繫上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何雨柱，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。
“你去上班吧。我把屋子再收拾收拾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轉身出了臥室。
他走到院子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林婉清站在桂花樹下，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，陽光灑在她身上，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她看著他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何雨柱笑了，推門出去。
他上了車，發動引擎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木門。
門關著，看不見裡面。但他知道，門後面有一個院子，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，桂花樹下有一個人，在等他。
何雨柱踩下油門，車子駛出巷子，拐上了大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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