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從銓敘廳出來的時候，襯衫後背都溼透了。
不是熱的，是銓敘廳那群女人眼神里的火，燒得他渾身發燙。
看看時間，快吃到中飯時間了，他卻不想去國防部大食堂，也不想回賈軍務局，索性上了自己的車。
他坐在駕駛座上，點了一根菸，深吸一口。
煙霧在車廂裡瀰漫開來，他眯著眼睛，腦子裡還是銓敘廳那些女人的笑臉，他突然覺得心裡癢癢的，小腹下一片火熱。
他把煙掐滅，發動車子。
車子拐上中山路，他沒有往國防部大院開，而是朝國立大學的方向駛去。
何雨柱把車窗搖下來，讓風吹進來。風吹在臉上，熱烘烘的，吹得他心裡的那團火更加炙熱。
車子在國立大學後街的宅子門口停下來。
何雨柱迫不及待地下車開啟大門，走了進去。
快步走過院子，何雨柱推開客廳的門。
林婉清正坐在沙發上看書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，下面是一條碎花短裙，頭髮散著，光著腳踩在地板上。
她聽見門響，抬起頭，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何雨柱？你來了？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，從脖子移到襯衫領口。
白色的襯衫有點透，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。
他的喉嚨動了一下。林婉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低下頭，拉了拉領口。
“你……你吃飯了嗎？我給你做。”
“不餓。”
“那你怎麼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
何雨柱沒回答，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涼涼的，小小的，被他握在手心裡。
林婉清感覺到了他手心的溫度，燙得她心跳加速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睛裡有火，不是生氣的那種火，是另一種。
“何雨柱，你……”
何雨柱把她拉進懷裡，低下頭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林婉清“嚶嚀”了一聲，手裡的書掉在地上，發出“啪嗒”一聲。
她沒有躲，沒有推，閉上了眼睛，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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