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德明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，聲音放得極低極柔：“您好，我的銀行卡號是...”
他報出了一串數字。
電話剛掛不到三十秒。
孫德明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條銀行簡訊。
他點開，瞳孔驟縮。
【您的招行卡收到一筆轉賬，金額：5，000，000元。】
五百萬。
他要了兩百萬，對方給了五百萬。
孫德明的手開始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後怕還有慶幸。
他猜對了。
對方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這種人不跟你講價，不跟你墨跡，直接砸錢，砸到你閉嘴。
你要是識相，拿了該拿的走人；你要是不識相...
水泥鋼筋或者是大海游泳...
多的是地方。
他沒敢往下想。
還好，他沒有獅子大開口。
民警接過電話，腦子裡嗡嗡響。
一千萬直接翻到兩千萬，沒有猶豫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看，賠償金已經轉過去了，可以放人沒？”
民警看到五百萬的轉賬記錄，收款人是孫德明時，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可，可以，我這就去放人。”
眼前這位頭髮花白。穿著休閒裝的老人，到底是何方神聖？
拘留室不大，十來個平方，一張鐵架床，一個蹲便器，牆上連扇窗戶都沒有。
秦建軍躺在床上，失神地望著黑暗的的天花板。
拘留室內。
秦建軍躺在床上，失神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。
靠近的腳步聲被他自動忽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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