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川頓了頓，按下了面板上的另一個按鈕。
“接下來，才是這個魔法最神奇的地方。”
“哧————”
這一次，機器內部傳出了一陣十分尖銳的抽氣聲。那是大功率真空泵開始瘋狂工作的聲音。
艙內的空氣被迅速抽乾，形成了一個近乎絕對的真空環境。
“長官。”
葉知川蹲下身，看著小傢伙那滿是求知慾的眼睛。
“你見過冬天屋簷下的冰柱子嗎？”
小兕子點點頭：“見過鴨，太陽一出來，冰柱子就會慢慢化成水，滴滴答答地掉下來。”
“對，那是正常的常識。”
葉知川笑了笑，指著凍幹機
“但是在這個被抽乾了空氣的盒子裡。因為沒有了空氣的壓力，那些藍莓身體裡的冰塊，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”
“它們不需要化成水。”
“它們首接從堅硬的冰塊，‘咻’的一下，變成了看不見的水蒸氣，然後被這臺機器給抽走了！”
不需要化成水！
首接從冰變成了氣！
這句話一齣，天幕外的整個大唐道門和欽天監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李淳風手裡拿著的拂塵“吧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他那雙常年仰望星空的眼睛，此刻瞪得猶如銅鈴一般，死死盯著天幕，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。
“這……這違背了天道迴圈啊！”
李淳風猶如魔怔了一般，喃喃自語：“冰化水，水化氣。此乃天地間顛撲不破的五行常理！是老天爺定下的規矩！”
“他……他怎麼敢越過水這一步？！”
旁邊的一位老道士也是嚇得面無人色，雙腿發軟。
“縮地成寸……老夫只聽過仙家能將萬水千山縮地成寸。可這後世青年，竟然將這等無上仙法，用在了天地五行的流轉之上！”
“越過化水，首接成氣！這是強行篡改了萬物演化的法則啊！何等霸道，何等恐怖的機關術！”
這種被稱為“昇華”的物理現象，在現代人看來不過是初中物理課本上的基礎知識。
但在古人的世界觀裡，自然界的形態轉變是必須按部就班的。
水，是冰和氣之間絕對無法跨越的橋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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