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會為原主報仇,對別人沒什麼興趣,但若有不識好歹的,她也不介意殺雞儆猴。
“你不要不識……”拓跋真手指著殷染月,怒斥出聲,他好心好意來看她,結果她就是這樣對待他的?
殷染月橫眉一掃。
拓跋真的聲音戛然而止,抬起的手也不自覺的收回。
那是怎樣的眼神?
冰冷可怖,令人心底遍地生寒,有那麼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會死!
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,殷染月一個廢物而已……
他堂堂皇子居然被一個廢物嚇成這個樣子?
一瞬間心裡只覺得憋屈又難堪,不待他繼續說什麼,芝玲帶著幾名丫鬟低著頭走了進來:“小姐,飯菜準備好了。”
小天不知何時已經回到桌子上,聽到飯菜好了,迫不及待的轉頭看去,眼睛晶亮。
殷染月揮了揮手:“佈菜。”
“是。”芝玲點頭,帶著幾個人裝備佈菜,然而一抬頭看見了站著的拓跋真,頓時彎腰行禮:“見過三皇子!”
其他人也是一驚,當即都乖乖的彎腰行禮:“見過三皇子!”
拓跋真神情非常難看,但是已經被打斷了,他只能恨恨的看著殷染月。
然而對方依舊無動於衷,一個眼神都不屑於給他,似乎看他一眼都會髒了眼睛似的。
拓跋真只覺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,忍得他實在是難受不已!
他再也不想忍下去:“你以為你這樣欲擒故縱,本皇子就會對你有所改觀?休想!”
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變成另一個人?
除非她是裝的。
那邊芝玲已經帶著人布完菜,其他人只是來送菜,隨後離開了。
聽到拓跋真的話,芝玲悄悄朝著殷染月看了一眼。
桌邊的小天覺得有些鬱悶,於是有些無語的在腦海裡跟殷染月吐槽:“主人,這誰啊,煩死了!”
她們倆已經契約了,所以是可以透過契約來交流的,同時也能神識交流。
它對於這些事情可不懂,血脈傳承中也沒有,但它覺得這個男人像個瘋狗一樣,從一開始說的就不是什麼好話!
它的主人,只能它來嫌棄,這傢伙算什麼?
它是殷染月的契約靈寵,兩個人的命是綁在一起的,所以它當然毫無條件的向著主人了!
殷染月沒理會小天,而是拿起筷子。
小天抬頭舌頭舔了舔嘴巴,眼巴巴的看著殷染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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