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真神色微沉:“你也覺得她喜歡我?”
拓跋雅連連點頭:“對啊,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?”
拓跋真道:“她現在不喜歡我。”
“怎麼可能呢?她不喜歡你的話,還能喜歡誰啊!”拓跋雅非常不可置信的道。
是啊,殷染月喜歡他這麼久,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?
拓跋真想著,朝著大殿走去。
拓跋雅跟上去:“三皇兄,你要去幹嘛?”
拓跋真道:“找殷染月。”
拓跋雅皺眉。
大殿內只有微弱的燭火在搖曳,兩人走進去,月色投下了兩人的陰影。
拓跋宇聽到腳步聲,下意識抬頭,手握緊刀柄,看到來人是拓跋真和拓跋雅的時候,神情一鬆,下一秒又露出防備的神色,他站起身,快步走到兩人前方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語氣並不友好。
拓跋真也…不想跟拓跋宇廢話,伸手指了指殷染月所在的地方,道:“我找她。”
拓跋雅則沒好氣的瞪了殷染月一眼。
居然自己佔了寶座!
拓跋宇又上前一步,刀微微抽出了兩分:“她睡著了,別吵她。”
拓跋雅不知道,可他知道。
等出了重雲宗,就是拓跋真和李燕燕成親的日子,而父皇的命令下來,這豈不是直接掐斷了拓跋真爭奪皇位的機會?
這事情放在誰身上都可能直接就放棄。
拓跋宇有理由懷疑,拓跋真突然來找人,是沒安好心的。
拓跋真已經掃了一圈,這裡並沒有殷言歌的存在,只有殷染月和拓跋宇。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眼前神情防備的拓跋宇身上:“你對殷染月還真是夠情深義重的。”
其他人都不在,就連殷染月親哥都離開了,他卻在這裡守著。
拓跋宇眉頭皺起,而後露出一絲笑容來:“三皇兄此言差矣,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的話,那也未免過於沒用了點。”
說著他意有所指的道:“總歸是比先前三皇兄一句話不說的好,不是嗎?”
拓跋真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。
拓跋宇這明顯就是在嘲諷他先前在殷家主的大壽之日,對於殷落的事情不置一語。
不僅如此,他還轉眼就去了李家哄人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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