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她如今這麼厲害,都是因為玉笛的功勞……”
說到這裡,拓跋真有些哽咽,心裡又恨又悔。
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,實在是丟人至極。
可為了活命,他別無他法。
他的確討厭殷染月。
當初表現的那麼喜歡他,結婚一眨眼的功夫,才不過幾天而已。
她憑什麼說喜歡就喜歡,說不喜歡就不喜歡?
拓跋真是皇子,自小便受人吹捧,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,接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畢竟對方的反差太大了,見到他就像是看到垃圾一樣…
“父皇,兒臣知錯了,明日兒臣親自登門向殷小姐賠罪,求父皇恕罪!”拓跋真雙手撐地,重重的一叩首。
他的一番話,引得周圍其他人也看了過來。
殷染月突然突飛猛進,實在令人眼饞。
不少人都認為可能和那支笛子有關,但是先前礙於有襲音教教主在的原因,他們沒敢動手,誰能想到三皇子居然這麼的莽呢?
其實拓跋真又何嘗不是賭一把呢?
更何況那個時候得到的訊息是慕容恆已經走了。
誰能想的到,他的屬下居然會去而復返呢?
娶殷染月可以坐上皇位,而他自己本身沒了機會,所以只能出此下策。
如果不是此時此刻的場合不對,其他人恐怕早已經圍著拓跋真問東問西了。
他們也想知道,那支玉笛到底有沒有什麼特殊的。
葉鱗則是看了看殷涯。
後者正怒不可遏的盯著拓跋真,似是沒想到,他居然會打這樣的注意!
他確實是沒想到,畢竟其他人不知道,可是他和殷言歌以及一些其他心腹是很清楚的知道。
最初的那隻笛子,早在兩個月前就碎了。
殷染月彼時所用的,是之前從拓跋宇手中買來的那一支。
拓跋威冷冷拂袖:“既然如此,那明日你就前去請殷小姐原諒,若是她不原諒,那就怪不得朕了!”
“多謝父皇!”拓跋真沉聲。
同一時間,大皇子上前兩步:“父皇,找到了。”
他的手裡,正是一隻白玉笛,從黑羅門掌門身上搜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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