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篤定,殷染月是真的不在喜歡拓跋真。
如此一來,與其讓這些人一直去接近她惹她煩,還不如一切都順其自然。
想明白之後,拓跋威倒是釋然了。
吃過午膳之後,拓跋威便要繼續批改奏摺,於是便讓大皇子送殷染月回去。
行至皇宮城門處,殷染月腳步停了下來。
大皇子面露疑惑,問:“殷小姐,怎麼了?”
殷染月目光落在兩個眼神閃躲的守衛身上,並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她今天為了搞清楚拓跋威的目的,已經說了不少的話。
不然以她惜字如金的性格,怎麼可能跟拓跋威扯那麼多有的沒的?
殺手便是如此,為了完成任務。
只要她想,她就可以做出任何有利於自己的行為。
這時候芝玲道:“喂!你們怎麼回事兒啊?把笛子交出來!”
大皇子眉頭皺起:“什麼笛子?”
“就是啊!什麼笛子?我們什麼也不知道!”兩個守衛立馬開口,一副茫然的樣子。
殷染月眯著眼。
芝玲氣的擼起了袖子,憤怒的道:“你們說什麼呢?來的時候你們可是和張公公一唱一和的,從小姐這裡收走了笛子,現在居然說你們不知道!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大皇子看了眼平靜的殷染月,目光沉沉的看向說話的守衛,語氣嚴肅。
他到底常年在戰場上,發起怒來,身上帶著軍人的駭人氣息。
“大皇子明鑑!卑職二人真的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啊!”兩人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起了頭。
“求大皇子還我們清白啊!”
“你…你們!”芝玲手指著兩個人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虧她之前還覺得這兩個人應該不是什麼壞人,誰知道他們居然在這等著她們呢!
“小姐…他們太過分了,分明就是想貪墨你的笛子!”她沒有辦法,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殷染月。
她委屈的直抽氣,眼淚都快掉了下來。
殷染月頭也沒抬,只抬手一揮。
“嘩啦…”
火紅的靈力直接撲閃而去,直直席捲著兩名守衛。
“砰砰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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