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人已經離開了。
她摸了摸，還殘留著餘溫。
說明剛走而已。
他剛走，她便醒了。
過了片刻，小天從外邊用頭頂開了門，一瘸一拐的走進來。
一雙一向明亮的眼睛，現在是灰撲撲的，哀怨的看著殷染月。
可憐它昨天在外躺了整整一夜，動都不敢動，爪子都麻了。
這不，走路都走不穩了。
不，舌頭也麻了。
“主人，你居然這麼對我，你太過分了！我恨你！”它抬起爪子指著她，聲音哀怨又難過。
可是奶聲奶氣的，配上這副模樣，怎麼看都沒有半點殺傷力。
居然整整一夜，都沒有把它收回契約空間！
殷染月看它一眼，不鹹不淡的道：“你自己慫，還好意思說你是龍。”
小天一呆。
“我本來就是龍啊！”
“你自己不能回？”
“我…”小天愣住，它那不是不敢動嗎！
“嗚嗚嗚…嗚哇…”它乾脆躺在地上打起了滾：“主人，你好過分！你喜新厭舊，你壓根就不管我了！我還是不是你最寵著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殷染月道：“不是。”
一直都不是。
“你…”小天爪子指著她，癟著嘴好半晌沒說出話來了。
不是…
不是……
這倆字一直盤旋在腦海中。
它最後一仰頭，躺在地上，不動了。
累了，倦了，不愛了…
殷染月走了過來。
小天卻突然一個翻滾跳了起來，離殷染月遠遠的，驚慌失措道：“你…你你你離我遠點啊！你別碰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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