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殷染月閒閒道:“那表哥是讓我給你出氣,對舅舅動手?”
“噓…”聽到這話,葉安川心裡喜憂參半。
喜得是表妹難得有心跟他開玩笑,優的是這話如果被他爹給聽見了,他非得吃不了兜著走!
“你小聲點。”他四處張望,小心翼翼的道。
殷染月搖搖頭,問:“舅舅為什麼打你?”
葉安川撇撇嘴:“還說呢,我哪知道為什麼?我就是去了趟重雲宗,成為重雲宗弟子而已,我還不是想實力強大,能夠跟言歌一起去找你嘛?誰知道我爹不知道發什麼瘋……”
話沒說完,戛然而止。
他可是還記得上次他在這明珠閣說某人壞話,被揪住好一頓打,丟盡了臉面!
聽到這話,殷染月將手中的茶杯放下。
無形中又多了位師侄,這事要是被葉安川給知道,怕是不知道要念叨多久。
“傷幾天了?”
“哎,別提了,只要我一提去找你,就是一頓毒打,現在我都不敢提了…”葉安川很鬱悶:“表妹,你們那邊很危險嗎?我聽言歌說,那裡靈氣更加濃郁,而且靈玄境在那邊什麼都不算,是一個更加讓人嚮往的地方。”
殷染月若有所思。
她想到昨天,她在御書房說了關於東大陸的事情時,其他人都很驚訝,就連殷涯也不例外,但葉鱗雖然也驚訝,卻和其他人不太一樣。
那時候事情緊急,她沒空去思考這個,現在想來,葉鱗不是對東大陸被分裂,此處被稱為荒地的驚訝,而是對邪修到來的驚訝。
她看了葉安川一眼,想到先前外祖母跟她說的話。
舅舅年少時在外歷練多年不曾歸,那時候是母親支撐著葉家。
再後來舅舅回來,卻落的一身的傷,還帶回來一個女子和未出世的孩子……
所以,舅舅在外歷練多年,到底是在什麼地方?
這麼多年也並沒聽說有仇人來尋仇。
這樣一想,事情也就有了頭緒。
殷染月點頭:“機遇和危機共存,舅舅他是擔心你。”
葉安川皺了皺眉,卻沒反駁。
雖然他一直嚷嚷著自己不是親生的,可到底是骨肉血親,又怎麼可能不擔心。
不過…
“可表妹你都去了鳳凰學院…”
殷染月:“鳳凰學院很安全。”
葉安川垂頭喪氣:“那我豈不是不能去找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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