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麼會生不如死？
只能說是自作自受，明明爹對她也不錯，雖然她不是他的女兒，卻從沒有少過她什麼。
是她貪得無厭，自以為都是女兒，才會鑄成這樣的大錯。
明明…她可以跟殷染月做親姐妹，明明她可以不貪得無厭，可以享受殷涯給她們倆的父愛，是她自己親手給弄沒了……
楊大人兇殘，根本就不是人！
當初對方將她帶走，說要為她報仇。
她知道家人會有危險，這才跟在他的身邊。
沒錯，家人。
在她眼裡，殷家一直都是她的家。
雖然已經被逐出家門，但能死在殷家，她也算是心滿意得了。
她不奢求原諒，因為她做錯的事情，哪怕用命都沒法償還。
雖然她現在是邪修，能夠修煉了，但她不喜歡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，
她現在也算是…為殷家做了一件事情吧？
想到這裡，她眼睛微亮。
“姐…姐姐…欠你…咳咳…的一條命，我…我終於還…還…你了…”
說完，她手無力脫落，最後眼中只劃過了一絲解脫。
如果有來世的話，我會做個好人。
這是她最後的想法。
殷染月彎腰，撿起那塊掉落在地上的令牌，淡聲：“你的確把命還回去了。”
但，原主早已經被害死了。
殷染月不是原主，不能替死去的人說原諒。
少女走出房門，外邊依舊僵持著。
剛才楊大人的話讓聽音陷入了掙扎之中。
楊大人所說的話，並不是威脅，而是事實。
他的身份非凡，如果他死了，襲音教還真會承受前所未有的壓迫力……
殷染月站在門前，身形挺拔，目光冰冷的掃了一圈，紅唇微動：“殺。”
一字落下。
聽音再沒有絲毫猶豫：“你既然覺得我們不敢殺你，那就殺給你看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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