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閉了嘴,不敢再說話。
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,他已經完了。
而不遠處,面對眾人憤怒的聲音。
雨北則是全然不解的道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你們確實沒有抓到人。”
這幾句話,無異於是傷口撒鹽,那些人的神色已經是暴怒了,如果不是顧及著規矩一事,說不定早就衝過來了。
“雨北!你亂說什麼呢?”劉愛麗終於忍不住了,拉了雨北一把,嘴裡的話卻是對其他人說的:“不好意思啊…我們這新人,就是剛來的,不懂規矩,還請各位不要見怪。”
盧微湊過來壓低了聲音:“是啊,劉姐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趕緊順勢道個歉吧!”
江岸和江尾附和著點頭:“微微說得對,先道歉吧,不然一下子惹這麼多人,你可是會很慘的。”
雨北扒拉開劉姐的手,語氣非常的不好:“我只是陳述事實,為什麼道歉?”
“哎呀,你!”盧微跺了跺腳,生氣的不行。
劉愛麗則是看向了崔勇。
崔勇這一直不說話也不好,於是輕輕的咳了兩聲:“那個,這的確只是一時運氣不好,待會還不知道誰抓的多呢,雨北你就先道個歉吧?”
前面的好聽話是說給那些生氣的人說的。
他還是不想犯眾怒啊!
哪知道雨北根本不為所動:“不道。”
“你…都別攔著老子,老子今天非歹給這個不識好歹的黃毛小子一個教訓不可!”
“彆著急啊!”有人攔住了他,朝著雨北喊:“既然這樣,你敢不敢跟我們上擂臺比試一場?”
僱傭兵不能私鬥。
不過有兩種方式是可以無視規矩的。
一者就是在擂臺上,比賽也是他們成長的一個途徑。
只是在擂臺上,究竟能不能活到下來,那就得看個人實力了。
二者:便是在雙方僱傭兵接到了不同的任務,並且剛好兩者的僱主是為敵的,這個時候動手沒有半點問題。
因為他們是僱傭兵,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完成僱主的任務,不然的話,哪來的收入?
雨北:“當然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劉愛麗一把捂住了嘴巴:“對不起對不起啊,你們別生氣。”
說完她就扯著雨北往遠處去。
臨走時,雨北看了殷染月一眼,挑了下眉。
雖然,根本看不見他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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