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霧籠罩整個鄭家，統共也不會就是須臾之間罷了。
而且，鄭家據她先前的探查，除了邪修也有五名靈尊境。
這已經不算是小數目了。
帝珞寒頭也沒抬：“是。”
殷染月回頭：“這白霧不是和雲霧群山的一樣嗎？”
帝珞寒放下書，望她：“不一樣，力量不及其百分之一。”
殷染月：“……”
那這雲霧群山到底有多可怕？
“那這天地之力是怎麼得到的？”
“受天地認可，經受天地洗禮能掌控一方地域之力，還有一種方法，就是實力達到一定程度，自行領悟。”
“還能自行領悟？”
“嗯，此，又稱為道。”
“喔…這樣啊……”
帝珞寒朝她招了招手，殷染月邁步走過去，面帶疑惑：“怎麼了？”
男人抬手，食指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下，動作帶了幾分縱容，語氣淡然：“自己看。”
殷染月眨了眨眼，隨著他收回手，又執書而看。
少女耳畔有微風拂過，吹的她青絲晃動。
殷染月抬了下手，下意識的看向了帝珞寒。
腳下有炙熱的氣息傳來，低頭看去，是一大片的火焰，將整個房間的底板都遮擋住，卻並沒有對她造成半點傷害。
隨後是片片落葉與粉色的花瓣在半空中飄舞，經久不落。
雖然看上去很美，但殷染月絲毫不懷疑，這每一片落葉和花瓣都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力量。
桌面上水壺裡的水直接從壺嘴裡飛出，化作了一條威風凜凜的水龍，騰雲駕霧一般來回穿梭。
本來很大的房間，在這水龍出現之後，顯得分外的小。
而這些東西，無論在房間裡如何肆意，都沒有半點曾洩露出牆外。
殷染月望著這些情形稍微頓了一下：“哥哥。”
隨著她的聲音落下，周遭的一切驟然消失，就像是從不曾出現過來。
帝珞寒：“嗯。”
大道萬千，每一道都是走向永生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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