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散之後,江辭晚回了玉宸宮,一路都在想那個珈雅跳的舞。
要是有機會,她不僅想出宮,還想去邊境看看,多有意思啊。
沒多久,寢殿裡熄了燈。
床榻深處。
方才雍容華貴的貴妃娘娘此時己經渾身赤裸,嬌軀顫顫。
殿裡燭火盡數熄滅,只留了幾顆夜明珠,散發著瑩瑩幽光。
這夜明珠是進獻的寶貝,比尋常夜明珠要大許多,除了太后那有兩顆,剩下的都被江辭晚要了過去。
她喜歡這些玩意兒,一頓撒嬌賣痴,幾顆不夠,全都要進她宮裡擺著。
容凜應下了。
這不,到了夜晚,便有了大用處。
“珈雅好看嗎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就多看了兩眼,純粹是瞧他跳得不錯……”
江辭晚哪裡敢招惹他,縮在他懷裡,恨不得首接求饒,說自己一點不喜歡珈雅。
可容凜壓根沒問喜不喜歡,若是自己這樣說,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恐怕惹得他更不滿。
床榻內安靜下來,只偶爾傳來嬌滴滴的呻吟。
過了一會兒。
“陛下,臣妾渴了……”
容凜拿起錦帕擦乾手,幫她取了水過來,可沒有首接給她,而是嘴對嘴喂她喝了幾口。
江辭晚渴得厲害,哪裡管得了這麼多,喝得急,還纏住了他的舌頭。
之後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。
只記得自己整個人任他擺佈,逃也逃不得,躲也躲不開。
她在迷迷糊糊中想起來,太醫說了頭幾個月要小心,不能行房事,可今晚又沒有徹底行房事,只是……
那到底行還是不行呢?
就算不行,好像也沒什麼用了。
最後,她趴在他身上,感覺渾身軟得像一灘水。
是香香的水哦。
容凜親了親懷裡的人,聲音很是饜足,“貴妃還看別人嗎?”
江辭晚困得不行,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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