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修文轉身就要走,只不過江辭晚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江辭晚這才坐首身體,姿態依舊慵懶,翹起的腳重重地踢了踢他的腿,“我讓你走了嗎?我還沒有檢查呢。”
溫修文停下腳步,喉結動了動,只好轉過身來,垂眸看著沙發上的江辭晚。
今天的天氣很好,陽光落在她臉上,將這張美得動人的臉勾勒得愈發精緻,眼睛、鼻子、嘴唇,每一處都完美得無可挑剔。
可就是擁有這樣好看的一張臉的人,心底裡卻壞透了,每天琢磨的都是折磨人的壞主意。
溫修文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。
前幾天,江辭晚非要他騎腳踏車帶她出門,還不準司機跟著。
坐在後座的她一點也不老實,轉彎的時候故意搗亂,結果兩人都摔在了地上。
為了護住她,溫修文整個人撲在馬路上,手肘、膝蓋,還有雙手……到處都是傷口。
而現在,右手虎口處好不容易才結的血痂也被鋼筆磨破了,正火辣辣地疼。
江辭晚一頁頁翻著,雖然大都看不懂,根本不知道是對是錯,但她也在盡力想辦法要挑刺出來。
“怎麼字寫得這麼難看?你是不是故意寫醜的?”江辭晚突然將作業本舉起,語氣裡帶著質問。
作業本上的字跡依舊工整,鋒芒內斂,力道沉穩,但仔細看,能發現個別筆畫似乎是因為手抖而略顯歪斜。
溫修文聲音低沉:“我的字一首都是這樣,從前就醜。”
他完全不接招,甚至主動把問題攬到自己身上,只想讓江辭晚快點結束這場檢查。
江辭晚皺了皺眉,繼續往後翻。
她翻得越來越快,翻到快完了,都還沒找到能挑刺的地方。
她不甘心,咬了咬下唇,心裡又來了主意。
江辭晚裝作不經意地抬手,“嘩啦”一聲,茶几上玻璃杯裡紅豔豔的果汁便撒了出來,瞬間浸透了作業本。
“哎呀……”她睜著無辜的大眼睛,聲音裡卻藏著十分明顯的得意,“我不小心弄髒了,你重新寫吧!”
見狀,一旁的黃靜美和鄧宇凡都有些同情溫修文,但他們知道江辭晚的脾氣,此時也只能默不作聲地看著。
溫修文看著一片狼藉的桌面,嘴唇微動:“今天天氣好,我現在去拿水衝一下,放在外面曬曬就好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江辭晚把作業本狠狠摔在茶几上,“你馬上去重寫!我不要弄髒的作業本!”
她靠回沙發,雙手環胸,下巴微微揚起,驕縱的神態展露無遺。
似乎是怕溫修文不服氣,她又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滿是嫌棄道:“還有你自己,能不能去換身衣服?你身上也髒死了!我討厭你,你這個人好邋遢!”
明明剛刁難完人,還不忘要嘲諷他一句。
溫修文沒說話,垂眸看著自己沾著汙漬的衣服,彎腰撿起作業本,右手顫抖得更厲害。
他知道,自己現在和江辭晚說再多也沒用。
。他騰折來子法的多更出想要還,遍二第這寫不是要天今他
。過好他讓不,他難為意故想是就非無——了的目的晚辭江楚清太文修溫
。稚說以可至甚,階低過太也段手些這是只








